幾人在路上走了大半天,天色漸漸暗下來,烏雲壓得很低,風裡帶著溼氣,像是要下雨。
謝青抬頭看了看天:“前面有個破廟,先去避避。”
四人拐進路邊那座破廟。
廟不大,供桌歪在一邊,佛像只剩半個腦袋,屋頂漏了幾處,但好歹能遮風。
凌晨放下行李,在廟中間找了個乾爽的地方生起火。
謝欲把包袱一扔,拎著根樹枝出去了,沒一會兒回來,手裡提著三條魚和兩隻兔子,往地上一扔。
凌晨接過魚和兔子,拿到廟外水溝邊收拾乾淨,用樹枝穿好,架在火上烤。
謝青坐在火邊,把地圖攤開著,蘇念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從儲物袋裡摸出那壇梅花釀,倒了一小杯,慢慢抿著。
火光照著四個人的臉,廟外開始落雨,淅淅瀝瀝地打在屋頂和樹葉上。
蘇念吃著魚,環顧了一下週圍,在那尊半截佛像停了下來,眉頭微微蹙著。
謝青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便問了一句:“蘇姑娘,這雕像有什麼問題嗎?”
蘇念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憑感覺,有點邪門。”
謝欲終於逮到了機會,嘴裡還叼著半隻兔腿,嗤了一聲:“感覺?你捉妖就憑感覺?那以後別帶傢伙了,掐指一算就完事了。”
謝青看了他一眼:“阿欲,不得無禮。”
謝玉把兔腿從嘴裡抽出來,嘟囔了一句“我又沒說錯”,低頭繼續啃,腮幫子鼓得老高。
凌晨翻著架子上的烤魚,頭也沒抬:“蘇姑娘是我們這兒修為最高的。她說感覺不太好,估計真得注意點。”
謝青附和地點了點頭。
半夜。
那尊半截佛像忽然冒出了黑煙,悄無聲息地漫開。
黑煙繞著廟裡轉了一圈,分別在謝青、凌晨、謝欲的臉上停了一下,然後鑽進了他們的眉心。
蘇念瞬間睜開了眼睛。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角,看了看那半尊還在冒煙的佛像,又看了看旁邊三個眉頭緊鎖、明顯陷進夢魘裡的人。
她伸手在他們眼前晃了晃,沒反應。
她又拍了拍謝青的肩膀,謝青沒醒,只是把毯子攥得更緊了。
蘇念把手收回來,支著下巴,盯著那半尊佛像看。
這就是劇情裡那會生成幻境的佛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三個人,怎麼就她沒進去?
佛像:我還想活~
。口一了咬,下兩了,果靈個一出裡袋儲從念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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