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欠著寧知枝一條命,他不得不護住人。
但他不知道,寧知枝為什麼會喜歡上裴時允。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雍呈抬頭,俊臉因為傷口被拉扯有些發白。
他知道魚餌的意思,就是面上的意思,這群人要出海釣魚。
大概會像掛魚餌那樣,把他們掛在船上。
至於會不會鬧出人命,從來不是這群人會擔心的問題。
“誒,趙哲,這樣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雍呈好歹也是雍家的小少爺,而且黎疏意好像很在意他。”
有人聽見這話,目光猶疑了起來,他也是華英的人,是親眼見到過黎疏意去找雍呈的。
“怕什麼,你以為我敢這麼做是誰准許的?”
趙哲輕哼了一聲,他是個玩兒的花的紈絝,不能繼承家業,只能費力討好那最頂級的幾大財閥繼承人,才能在自己家有一席之地。
聽人這麼一說,那人目光變了變。
“你是說,那位……”
他看了一眼二樓,噤了聲,但誰都知道那位是誰。
裴時允,一個本來不會出現在今天這種場合的人。
這位太子爺雖然還沒正式接管家族,但已經算得上是日理萬機了。
尋常他們這種小打小鬧的聚會,根本請不動人。
所以今天會來,是因為這兩個人。
那人有些驚疑不定地看了一眼寧知枝和雍呈。
好像有些想通了,準確來說,是為了黎疏意吧。
沒有人不知道黎疏意在裴時允身邊的特殊位置,要是因為雍呈和黎疏意走得近而吃醋,那好像就情有可原了。
這位爺想要收拾誰,從來不用他親自動手,甚至不用說出口。
只要透露那麼一丁點兒意思,底下想要討好他的人,自然會動手。
確認過是裴時允的意思後,其餘人沒有了顧慮,別說雍家小少爺。
就算今天把雍家繼承人丟到海里餵魚,在裴家面前,雍家還不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更何況裴時允身後不止有裴家,還有個顧家。
他們動作也張揚了起來,幾乎是粗暴地讓保鏢按住人,捆了起來。
至於事後黎疏意知道後會不會生氣,那也不重要,黎疏意雖說是裴家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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