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黎今天剛好穿了一身淺灰短款學院風外套，下身是灰百褶長裙搭小皮鞋。
一身淺灰調恰好對上裴稚的炭灰長款風衣，兩人又牽著手走在校園裡，遠看跟一對令人豔羨的情侶似的。
沈清黎見他還有心情開玩笑，應該是帖子的事情對他影響不大。
但又見他臉色不太好……
她晃了晃裴稚的手：“那些人的話你別放心上，他們就是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見風使舵的無腦人。”
裴稚同意地嗯了一聲：“這兩天路上還一堆人看我呢，眼神里滿是鄙夷。不過今天早上就畫風突變了，一堆人私信我。”
“私信你什麼？”
“很多。要追我的，問我乾不乾淨的，還有要買我身體的……”裴稚臉上笑意收斂。
沒有人會喜歡被騷擾。
沈清黎試圖安慰：“沒事的，說不定等你談戀愛了，就沒人覬覦你了。”
柔和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裴稚眼底閃過一抹亮光。
“不談了，可能得被人騷擾一輩子了。”
“嗯？為什麼？”
“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我都被你睡過了，不能再和別人談戀愛了。”
他的語調低低的，聽起來委屈極了。
沈清黎嘴裡張的老圓：“怎麼忽然間變成我的錯了？”
裴稚看了她一眼，眼尾低垂：“當初是你逼迫我的。”
是，沒錯，但……
聽起來怎麼就是感覺不對呢？
沈清黎紅唇翕動：“我跟你道歉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更委屈了：“沈清黎，那是我的初夜，很珍貴的。”
“我不僅被你睡，而且是被你當成免費的鴨，我的身體和我的自尊都受到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你不應該補償我嗎？”
沈清黎沉默了。
兩個月前睡的覺，相安無事了這麼久，現在來和她討要補償？！
這合理嗎？！
“你當初說我們談著玩玩，玩膩了就分開……”最後兩個字的聲音很小，裴稚頓了頓，“還作數嗎？”
沈清黎輕嗤：“你當初不是不屑一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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