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黎歪了下腦袋：“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二字鑽進裴稚耳朵裡，他咬了咬後槽牙：“糾正一下，是談戀愛。”
“說的跟真的一樣，我們不就在外人面前表現表現嗎？”
裴稚被她無所謂的態度氣笑了：“呵，表現。行，我們現在就官宣。”
說著，他立馬把包包往肩上一挎，掏出手機，一手牽她，一手打字。
頂著自己的姓名，在校園論壇：【已有女朋友，勿擾！】
他還不忘低頭提醒：“要是有男生再追你，記得說你有男朋友了。”
沈清黎點了點頭。
裴稚不滿地捏了捏她的手：“說話。”
“知道了！”
“謝謝你。”裴稚柔聲道。
沈清黎還以為他在說戀愛合作的事：“不用，互利共贏嘛。”
“是我被人惡意誣告的事，謝謝你。”他說得很鄭重。
沈清黎有些不自在：“哎呀，沒事，就剛好認識律師而已。既然你知道了，我把律師的聯絡方式推給你。”
“好。”
一回到家，裴稚就鑽進了廚房。
沈清黎收到了周鍾昂的訊息。
【姑奶奶，打算何時來練科目三？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科目二考完得意忘形了。
都忘記了還要考科三。
趁還沒到期末，確實應該抓緊時間練起來。
沈清黎：【這週末就去。】
周鍾昂：【嗻～小的恭候您。】
裴稚的聲音在廚房響起：“清黎，過來幫我係一下圍裙。”
“來啦。”沈清黎放下手機，踩著拖鞋走去廚房。
裴稚正在洗菜，雙手都泡在池子裡溼漉漉的。
沈清黎拿過掛在牆上的黑色圍裙，朝他轉過身：“你低頭。”
裴稚停下手裡的動作，朝她俯下身，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視線平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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