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緊張，但他卻能猜到結果。
大概是因為，他們此刻交疊的手上，相碰的戒指。
她沒有摘下來。
哪怕黎芮已經回來了。
戒指被光明正大戴在手上。
簇擁的花團中，是他們相處場景的照片，膠捲放映似的，一幕幕在她眼前重現。
照片的盡頭，擺放著一小尊丘位元雕像。
響起尾聲的老電影似乎再一次開始播放了。
她見過的，她沒見過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偷拍的。
雙眸起了水霧，她指著一束玫瑰上的圖片，相紙邊角停留著一隻彩蝶。
“你怎麼……還偷拍我睡覺？”聲音輕微哽咽，聽起來委屈到不行。
裴稚笑著將照片拿下來，在她面前晃了晃：“不可愛嗎？小豬一樣。”
“你才是豬！”沈清黎眼眶中的淚縮了回去，伸手想奪過照片。
裴稚驟然抬手：“我的。”
沈清黎：“那上面是我！”
裴稚不要臉：“你也是我的。”
“……”沈清黎嘴一撅，“你是要表白吧？你要表白就這種態度？！”
裴稚臉上的笑容僵住，乖乖把照片遞過去，絲滑認錯，態度誠懇得就差跪地磕頭：“我錯了，寶寶。”
他順勢扣住她的手腕，把人穩穩拽回懷裡。
蝴蝶慢悠悠從兩人肩頭掠過，一隻鳳尾蝶停落在她發頂的白色羽毛髮飾上，將她清麗的臉襯得更加靈動。
他認真下來：“我想說……之前藉著戀愛情侶必要流程講的每一句‘我喜歡你’、‘我愛你’都是真的。原諒我像個膽小鬼一樣，藉著合作戀愛的由頭靠近你。”
真正開口的時候，他又覺得自己嘴笨。
表白的話他想了好多天，現在腦子一片空白。
緊張到記不清自己該說些什麼。
嘴在前面跑，腦子在後面追。
抱著她的力道緊了些，正式的表白硬是被他的姿勢弄成了呢喃的耳鬢廝磨。
“你說喜歡不抽菸不喝酒不賭.博的男人，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碰。還有三觀正常……雖然有點不要臉，但我覺得我三觀和五官都挺正常的，要是有不契合的地方，你跟我說，我會改。會對你好，會很好很好……還有，我不會太窮，家裡的錢花不完，我也會努力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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