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調查一點力所能及的，何必觸這種黴頭呢？萬一也像那六個人一樣，得不償失。”
無邪往前湊了半步，跟丁主管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一臂。
“是是是，那您當年是不是就是因為怕死啊？所以沒查下去嗎？你是怕你查不了的事情被我查清楚之後，你很難堪是嗎？”
丁主管的眼神變了。
那種自得的、從容的笑從他臉上褪下去，他盯著無邪看了兩秒，聲音沉下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不怕死嗎？”
無邪直視他的眼睛：“怕當然怕了，但應該沒你怕吧。”
兩個人對視著。
短髮女生站在旁邊，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肩膀微微繃著。
丁主管突然笑了一下，那個笑很短，嘴角動了一下就收了回去，他搖了搖頭：“嗯，淘氣。”
他往後退了一步，轉身走了。
汪羽往後縮了縮，把身子往貨架陰影裡藏得更深了一些。
丁主管的腳步聲從她旁邊經過，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消失了。
她等了一會兒，確認人走遠了，才重新探出頭去。
無邪還站在原地，問旁邊的女生：“他說的是真的嗎？”
女生說：“是不是有點嚇人？民間傳說魂瓶裡面就像是子宮，可以滋養魂靈，魂瓶把靈魂蓋在裡面，所以稱為蓋靈術。”
她伸手指了指玻璃，“這上還貼著符咒呢。”
汪羽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果然，魂瓶的瓶口附近貼著一道褪色的黃紙，邊緣捲曲發黑，上面畫著一些看不清的紅色紋路。
無邪看著那道符咒，開口：“哦對了，這個魂瓶所有的相關資料，現在還有存檔嗎？”
女生點了點頭：“檔案室裡面都有。”
無邪“嗯”了一聲，目光從魂瓶上收回來，往通道的方向掃了一眼。
汪羽心裡一緊，本能地把頭縮了回去，背貼著鐵架，屏住呼吸。
她的心跳比剛才快了幾拍，耳朵豎著聽那邊的動靜。
兩個人的腳步聲，往通道這邊走過來。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腳步聲從她面前經過，她能聽到無邪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近得像是伸手就能碰到。
然後腳步聲繼續往前，漸漸遠了。
汪羽閉了閉眼，撥出一口氣。
她等了大概兩分鐘，確認外面徹底安靜了，才從縫隙裡側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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