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旁邊插嘴:“天真你儘管去!我會照顧好他們的。”
汪羽白了胖子一眼,就他現在,還照顧人,不添亂就謝天謝地了。
天真一邊往後退,一邊用光掃著牆壁和地面,嘴裡還在叮囑:“這裡很有考古價值,胖子你別亂動啊。”
胖子站在原地,攤了攤手:“我們都瞎了,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們了?”
天真手裡舉著手電筒照了照牆上的壁畫紋路:“三叔把這兒保護得這麼好,等考古隊下來之後,我們要好好交接。”
胖子:“他老人家還沒洗清嫌疑呢。”
天真:“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查明白。”
他轉身朝耳室的更深處走去,手電筒的光在前面晃著,腳步聲漸漸遠了。
汪羽看著天真的身影在前面十幾米處停下來,劃了根火柴點燃那根蠟燭。
火苗在黑暗裡跳了一下,映出他模糊的側身。
胖子的耳朵往那邊聽了半天,什麼也聽不到,忍不住開口問:“汪大小姐,天真現在怎麼樣了啊?有沒有危險啊?”
汪羽的視線沒離開天真那邊:“我覺得他身邊最大的危險就是你。”
胖子不服氣的說:“這話什麼意思啊?我可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摸金校尉!”
他拍了拍胸口,雖然拍歪了,氣勢很足,“胖爺我縱橫江湖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你出去打聽打聽,道上誰不知道我王胖子!”
汪羽拿手電筒照了他一下。
胖子身上的衣服溼了半截,臉上還蹭著灰,頭髮亂糟糟地支稜著。
她收回光,雙手抱臂,沒眼看。
就這模樣,還玉樹臨風,路邊的電線杆都比他好看。
耳室裡安靜了一會兒,胖子顯然不太習慣這種沒人說話的沉默,又開始找話:“汪大小姐,我跟你講啊,我家天真可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家裡頭是書香門第,他爺爺那輩可是這一行裡是響噹噹的人物。
他自己也是名牌大學出來的,要不是被他三叔帶偏了,現在說不定在哪個地方當建築師呢。”
他拿手肘碰了碰小哥的肩膀,“你說是不是啊,小哥?”
小哥應了一聲。
汪羽狐疑地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小哥。
書香門第?
名校高材生?
跟她面前這個對她動手動腳的老男人好像重合不到一塊兒去。
不過,天真的知識儲備還真廣闊。
胖子還在繼續:“你聽過九門沒?沒重組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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