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把女皮甬從洞口拉上來,小心地靠放在石壁邊上,雙手合十彎了一下腰:“前輩,由衷感謝您,給我們指了條明路,帶我們出來。”
汪羽站在旁邊,看著他在那兒跟一具皮甬拜來拜去。
這人平時看起來挺聰明的,遇到這種事倒是虔誠得有點傻氣。
胖子路過天真的時候,在旁邊意有所指地說:“找到了路,多虧咱這導盲犬啊。”
天真的動作停了一下,偏頭看了胖子一眼。
胖子看不見他的表情,憑著多年相處的經驗也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裡帶著的意味,嘿嘿笑著,雙手舉起來在附近亂走轉移話題:“小哥,你能感覺到周圍的環境嗎?”
小哥跟在他後面:“很大。”
胖子停了下來,語氣篤定:“那就是主殿了。”
他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天真過來,放下手喊了一聲:“天真,我們也需要你啊。”
天真喊了一聲:“來了。”
他又對著女皮甬拜了拜,嘴裡唸叨著“感謝感謝”,才轉身往小哥那邊走去。
汪羽見天真動了,也跟了上去。
天真走到小哥旁邊,拉起小哥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帶著他往前走。
胖子在旁邊伸著手摸索了一下,摸了個空:“欸欸欸,我呢?”
天真回頭看著他:“別以為我剛才沒聽你說什麼,你個死胖子。”
他拿手電筒照了照胖子的臉,“小哥,小羽,我們走。”
胖子站在原地:“欸,還挺難馴服的。”
汪羽走在小哥另一側,聽到這句話沒忍住笑了出來,這兩個人一路上都在鬥嘴,從陪葬坑鬥到井裡又鬥到這裡,居然還沒鬥膩。
胖子聽到腳步聲真的越來越遠,在後面又喊了一聲:“天真,真不管我啦?老大,小弟需要你的幫助啊。”
汪羽假裝沒聽到,她可沒答應當導盲犬。
走了沒幾步,天真還是折了回去,拉起胖子的胳膊往自己肩膀上一搭:“走。”
胖子被他拉著往前走,嘴上還不消停:“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我。”
天真沒理他,腳步放慢了一些,讓胖子能跟得上。
腳底下的地面已經從水變成了乾爽的石頭,踩上去發出輕微的聲響。
前面出現幾級臺階,天真走在最前面,手電筒往下壓了壓,提醒道:“小心腳下。”
四個人依次走了上去,腳踩到更高的平面上,胖子跟在後面問:“天真,我們到哪兒了?”
天真停下來,手電筒的光緩緩掃了一圈。
寬敞的空間,四壁規整,牆面上隱約能看到壁畫的殘跡,被時間剝落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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