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逼退人手貝之後,兩人沿著通道撤了回去。
他們跑回主殿室,汪羽看到天真和胖子靠在石壁上喘氣,劉喪躺在不遠處的地上。
胖子嘴裡還嘟囔著那句“喪背兒”,一抬頭看見汪羽和小哥進來,立馬來了精神,嗓子都亮了幾分:“你看!我就知道你們會沒事!”
天真扶著牆起來:“你們沒事吧?”
汪羽手撐著膝蓋彎著腰喘了幾口,餘光瞥了一眼旁邊。
小哥站得筆直,面上沒什麼表情,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了許多,兜帽下的臉頰處流了一層薄汗。
裝貨。
汪羽立刻直起身,指著一旁的小哥:“我沒事,他不一定。”
胖子一聽,急得從牆邊站起來,湊到小哥跟前,嗅了嗅他的衣服,最後目光落在他的手掌上。
掌心那道傷口不深,沾了血和泥,混成一片暗色。
胖子翻了翻揹包,扯出紗布來,一邊纏一邊壓著嗓門唸叨:“跟你說多少次了,不到萬不得已不要……”
他瞟了一眼天真的方向,聲音又低沉幾分,“小哥,你以後可不能再這麼幹了。”
天真雖然看不見,也猜到了什麼,臉色慢慢沉下來:“小哥,你是不是又放血了?”
小哥不自然的把頭偏到另一側。
天真往前走了一步:“你答應過我的,不到那種時候不用這一招,血是你自己的,不是每次都能這麼用的。”
小哥側著臉,像是聽進去了,又像是早聽過很多遍,只是沒有反駁。
胖子在旁邊把紗布打了個結,拍了拍他的背:“行了行了,下不為例。”
汪羽站在幾步之外看著他們三個人,天真板著臉,胖子蹲在旁邊,小哥側著頭既不反駁也不承諾。
他們之間的默契好像都不需要排練,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
她以前從來沒有覺得這種畫面有什麼好看的,現在卻覺得有點刺眼,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秒,像是從別人那裡看到了一種她從來沒擁有過的東西。
她把目光收回來,轉身爬上大船,把那箱磁帶搬了下來,放到天真面前:“喂,我把整個地宮翻了一遍,就找到這箱磁帶和一件寫著齊晉的衣服,你聽聽看有沒有出去的辦法。”
天真的聲音溫和了幾分:“好,小羽,謝謝你願意回來救我們。”
胖子剛給小哥處理完傷口,聽到這話站起來拍了拍手,:“老大,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胖爺我做主把天真送給你了。”
汪羽翻了個白眼,踢了踢腳邊的箱子:“你有這功夫說話,不如趕快找路,難道你還想讓他血盡而亡嗎?”
她朝小哥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胖子趕緊擺手:“欸!這話可不興說啊!”
天真:“我們分頭行動。”
小哥點了一下頭,轉身走向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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