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忽然抬手，在她頭頂拍了拍，像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汪羽啪一聲打掉他的手，氣鼓鼓地瞪著他。
她是不是太好說話了，現在也敢在老虎頭上拔毛了。
無邪收回手，語氣恢復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卡不在身上，回去再給你。”
汪羽懷疑地看著他：“真的假的？”
無邪舉起雙手：“你可以搜搜看。”
汪羽撇了撇嘴，把門關上。
門板合上之後她靠著門站了一會兒，嘴裡嘟囔了一句：“又摳又老的東西，三歲小孩才信你的話。”
門口沒有動靜。
汪羽走回桌邊坐下來，把腿搭在桌沿上，開啟電腦，順手點開了4399小遊戲。
她連贏了好幾局，搓了搓手，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準備再大戰一場。
門外又響起敲門聲，無邪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甜品我放門口了。”
汪羽眼睛盯著螢幕，頭也沒回地敷衍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
螢幕上的小人在下一關裡跳過了一個坑，穩穩地落在平臺上。
門外面，腳步聲走遠了，消失在夜風裡。
4399的小遊戲汪羽已經打到了第十關，小人在螢幕裡蹦來蹦去，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的。
她打完了這一關，螢幕上跳出恭喜通關的彈窗，她往後一靠，膝蓋上的電腦微微往下滑了一下。
汪羽用手托住，正想點下一關，目光瞥到了那個黑貓貼紙的邊緣捲起來了，她伸手摁了摁，又彈回去了。
她看著那條捲起來的邊角，忽然沒有繼續點下一關的興致了。
汪羽退出遊戲頁面，關掉電腦，合上蓋子，手指在電腦上敲了敲。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
門口的地上擱著個小袋子，她彎腰撿起來，拎回房間裡面。
袋子裡是兩盒甜品，一盒小蛋糕，一盒椰汁西米露，還帶著一點涼意。
汪羽把甜品丟到垃圾桶裡，別人的東西她不敢吃。
汪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她忽然想，如果她真的回不去了，那她在這個世界算是誰呢？
如果她不是進入“汪羽”的身體裡，黎蔟他們就不會救她。
如果她不是“汪羽”，恐怕二爺就是另一副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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