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看了一眼，“沒用的，拍不出來，不會成像。”
貳京對著湖面按了一張，低頭看了看螢幕，愣了一下：“還真是沒有影像。”
汪羽後退幾步，瞄了一眼，螢幕上漆黑一片，什麼也沒有，彷彿那些光根本不存在一樣。
湖面上的熒光越聚越多，漸漸拼成了一個圖案。
像是一幅地圖，又像是一串看不懂的符號，紅色的線條在水面上緩緩流動、交織，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汪羽死死盯著那個圖案，努力把它每一個細節都記在腦子裡，生怕漏掉什麼。
小哥的聲音又響起來：“沒有時間了，都記住了嗎？”
二爺一邊看著一邊應了一聲：“嗯。”
話音剛落，無袖男驚呼：“二爺！快看！”
汪羽猛地抬頭，雷公像正在融化。
那座石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坍塌、剝落，表層的石皮一片一片地往下掉，落在湖面上激起細小的漣漪。
幾秒鐘的工夫，一尊完整的雷公像就化成了一堆漿，坍縮在底座上。
水裡的圖案也隨之散開，紅色的光斑四分五裂，漸漸沉入湖底，消失不見了。
無袖男愣在原地，半晌才找著聲音：“沒了？怎麼辦，二爺！”
二爺目光沉沉：“行了，就看到這吧。能讓我們看到，就已經很幸運了。”
他說著轉身招呼眾人：“準備撤。”
汪羽最後看了一眼那片重新歸於黑暗的湖面，把腦海裡那個圖案又回憶了一遍，確認自己記得差不多了，才轉身跟上隊伍。
剛走出沒幾步，洞口方向湧進來一群人。
十幾個人影從黑暗裡冒出來，動作迅速而訓練有素，每個人手裡都端著槍，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他們。
“別動。”
汪羽僵在原地，雙手下意識地舉了起來。
她感覺有人從背後摸走了她的揹包，口袋裡的真理也被抽走了，動作熟練。
她站在人群裡，兩邊都是舉著手的同伴，一時間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
汪羽跟著二爺他們，被人壓著往前走，走了幾步被二爺拉到後面去。
他們被推搡著往前走，腳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周圍有人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她聽不清，只感覺到有人從後面推了她一下，她往前踉蹌了一步。
她站穩了繼續往前走，他們被押著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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