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汪羽幾乎沒出過房間，除了吃飯、上廁所、偶爾出來倒杯水。
那個帖子她翻完之後，順手點進了樓主的個人主頁，發現這人還在持續更新，每隔一兩天就發一段新的內容，像是連載似的。
她一看到“樓主更新了”的提示就整個人彈起來，有一次差點把電腦碰掉，後來乾脆把提示音開到最大，隔一會兒就點一下重新整理。
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是刷手機，看樓主更新了沒有。
晚上睡覺前的最後一件事也是刷手機，確認今天確實沒有新內容了才肯放下。
有時候凌晨兩三點，她從床上彈起來，就為了看一眼樓主是不是半夜發帖。
黎蔟很快就受不了了。
他從客廳經過，看到汪羽窩在沙發上抱著手機，手指不停地往下劃。
他停下來看了一眼，沒說話，走了。
晚上黎蔟端著杯子從廚房出來，汪羽還在沙發上，姿勢跟早上一模一樣，只是換了個方向。
“你這兩天是不是沒出過門？”
黎蔟站在沙發前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種長輩看見晚輩墮落時特有的嫌棄。
汪羽頭也沒抬，手指還在螢幕上劃拉：“出了。”
“什麼時候？”
“昨天。”
“昨天你扔了個垃圾袋就回來了。”
汪羽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抬起頭來，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刷。
黎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繞到沙發側面，瞥了一眼她的手機螢幕，看到滿屏的文字和一個論壇的介面。
“你看什麼呢？”他問。
“學習。”
“學習？”黎蔟的語氣裡寫滿了不信，“什麼學習天天抱著手機看論壇？”
汪羽沒理他。
黎蔟在她旁邊站了一會兒，大概是覺得被無視了很不爽，又補了一句，陰陽怪氣的：“你一整天不出門，電腦螢幕亮到凌晨三點，眼睛不要了？”
汪羽盯著帖子看，沒有理會他。
黎蔟敲了一下桌子：“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汪羽的手指沒停：“像什麼？”
黎蔟說：“像個沉迷論壇的網癮少女，一天到晚守著那個破帖子，人家樓主更不更新關你什麼事？”
汪羽的手指停住，慢慢抬起頭來，看向黎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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