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蔟看了她一會兒，眉頭皺起來：“汪羽，你別摻和這些事。”
“我已經摻和了。”
“那就從現在開始別摻和了。”他的語氣沉下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這些東西就是給你看的，你看了也沒用，知道了更危險。”
汪羽看著他，“我危險不危險，我自己判斷。你告訴我，這個賬號你能不能查，不能查我就找別人。”
黎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認真的。
確認完之後，他的語氣沉了沉：“你找誰？你身邊除了我們三個還有誰？”
汪羽說：“那就別管我找誰。”
兩個人隔著茶几對視著，客廳裡那盞落地燈的光落在他們中間，把兩張臉上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黎蔟盯著她，那眼神里有被噎住的不爽，也有一點說不上來的急。
黎蔟看了她幾秒，最後嘆了口氣，把電腦又拉回來，掀開螢幕，開啟一個他平時不常用的瀏覽器，敲了幾個地址進去。
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打了幾行字元，螢幕上跳出來一堆程式碼和報錯。
他皺著眉看了兩遍，又試了另一個方式，結果還是一樣。
他把螢幕推給她看：“伺服器上沒有任何殘留記錄，連快取都被清乾淨了，有人專門做了處理，把痕跡擦掉了。”
汪羽問：“什麼人會這麼做？”
黎蔟說：“懂技術的人，或者有資源的人。要麼是專業的，要麼是背後有團隊的。”
他把電腦合上，神色比剛才認真了許多，“汪羽，這個帖子誰寫的，我不知道，能把這個賬號處理得這麼幹淨的，不是一般人，你告訴我，你之前去了哪裡？”
汪羽沒有回答她，腦子裡想著他們這次到底要做什麼。
黎蔟“你什麼時候學會一個人扛事了？”
汪羽的喉嚨動了一下，她別開視線，看著茶几上那半袋子薯片。
“我沒扛事。”
“那你在幹嘛？”
“我在查我想查的東西。”
“查什麼？”
“跟你沒關係。”
黎蔟沉默了幾秒，語氣變成了平時那種嫌棄的調子：“行，跟我沒關係，那你把賬號給我，我找人查。”
汪羽轉頭看他：“你查得到？”
“查不到也得試試。”
黎蔟鬆開按在電腦上的手，掏出手機，對著螢幕拍了一張照，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點了幾下，發了一條訊息出去，“我認識一個搞網路安全的朋友，問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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