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羽又去了小倉。
上次來過之後，她記住了路，這次走得比上次順暢。
她放輕腳步，鞋底貼著水泥地面，一步一步往裡走。
走了大概幾十步，前面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說話聲。
汪羽停下來，躲進貨架縫隙裡，背貼著鐵架，屏住呼吸。
透過箱子的縫隙往前看，前面那片空地上站著兩個人。
無邪和那個短髮女生。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說話，無邪走在稍微靠前的位置，偏著頭跟旁邊的女生說話。
“我今天去見杜鳴秋了，他跟我說當時觸碰魂瓶的人其實是他，而死的卻是他的雙胞胎哥哥杜鳴夏。”
短髮女生看他，腳步慢了一拍。
無邪繼續說：“他給我詳細地講解了一下當時的事情經過，我現在更加確定了，魂瓶事件中的人，絕不可能死於意外，更不是什麼詛咒，而是被謀殺。”
他頓了一下：“因為只有人才有可能認錯人。”
兩個人走到魂瓶前面停下來。
那個泛著暗銅色光澤的瓶子被一個透明的玻璃罩罩著。
短髮女生看了看玻璃罩，又看了看無邪：“那我明早去報警。”
無邪往前探了探身，伸手就要去碰玻璃門。
短髮女生擋在玻璃前面，瞪著他：“你幹嘛？”
“我檢查一下。”
“不行。”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不是什麼詛咒，我保證。”
短髮女生盯著他看了兩秒，大概是拿他沒辦法了，嘆了口氣：“那這樣，開啟之後你只能近距離觀看，但是不能摸。”
無邪點了點頭。
短髮女生又加了一句：“說好了。”
無邪又點了點頭。
短髮女生讓開位置，退到邊上。
無邪湊上前，把瓶身上貼著的那道褪色黃紙符撕下來，打開了玻璃門的鎖釦，
他彎下腰，湊近瓶身，臉幾乎貼著瓶口看了幾秒。
然後他的手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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