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在他面前揮了揮，氣憤地說：“喂喂，回神了。”
無邪沒反應。
小白又等了兩秒，伸手搖了搖他的手臂，力道比剛才大了些：“小三爺！”
無邪終於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又回頭看向汪羽離開的方向。
那個方向已經空了，通道拐角處只剩下灰撲撲的牆面。
“怎麼了？”他問。
小白瞪著他，兩隻手往腰上一叉：“沒事了！”
無邪“哦”了一聲，把目光收回來，看了看自己袖口上被燎黑的那塊，伸拍了拍灰。
小白更生氣了，她跺了跺腳，雙手抱臂，整個人氣鼓鼓地站在那兒，腮幫子鼓著。
她看著無邪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嘴唇抿得緊緊的，半天憋出一句：“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
無邪看了她一眼，好像現在才注意到她的表情。
“怎麼了？”他又問了一遍。
小白差點背過氣去，她鬆開抱臂的手，在身側甩了甩，轉身就走，步子踩得又重又快。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瞪了他一眼。
無邪站在原地，看了看她氣沖沖的背影，搖了搖頭。
小白走出十幾步，腳步慢慢慢了下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無邪還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汪羽消失的那個拐角，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就是那種沒什麼表情的樣子，讓她心裡堵得慌。
她跺了跺腳，又走回去，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你認識她？”
無邪偏過頭來，像是剛回過神：“誰？”
小白氣笑了，指了指通道拐角的方向：“剛才那個，踹杜鳴秋的那個，那個女生。”
無邪“哦”了一聲，點了點頭，語氣平平的：“認識。”
小白的眼睛眯了一下，她抱著胳膊，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像是在重新評估這個人：“什麼關係？”
無邪看了她一眼，沒回答。
小白等了兩秒，沒等到答案，腮幫子又鼓起來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聲音悶悶的：“不說就不說，誰稀罕。”
她嘴上這麼說，腳卻沒動，站在那兒，後腦勺對著無邪，肩膀微微繃著。
過了一會兒她又轉回來，臉上那副氣鼓鼓的表情收了一點，說不上是認真還是別的什麼。
“她叫什麼？”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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