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幾秒，“條件是什麼？”
汪羽真心實意的笑了一下：“幫我拿到666號貨物。”
白昊天皺起眉，她退後半步，搖了搖頭：“不行，十一倉不允許私自調取封存貨物，被查出來要被清退，嚴重的還要移交處理。”
汪羽沒有讓步，“我就要這個東西。”
白昊天看著她那雙眼睛，盯了好幾秒。
她想起剛才汪羽說的那句話“我可以離開十一倉，離開無邪，讓他找不到我。”
那句話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跟另一個畫面疊在一起：炸彈快炸的時候，無邪撲過來護住她的頭，把她按在懷裡。
那一刻她以為自己是特別的，但後來她看到了無邪看汪羽的那個眼神。
她咬了咬牙。
“行。”她說，聲音輕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幫你。”
汪羽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從檔案室出來之後，汪羽沒有直接回宿舍。
她繞到工具間，趁沒人注意，從角落裡翻出幾樣東西：一截廢棄的鋼絲繩、兩個鐵掛鉤、一根斷掉的拖把杆。
她把這些帶回宿舍，坐在桌前，開始做東西。
她把拖把杆截成小臂長短的一截，用鋼絲繩在兩端纏緊，一端彎出一個套環，另一端用鐵掛鉤磨成一個倒刺。
她把東西做好，在手裡掂了掂，試了試握感，藏在袖子裡剛好。
第二天上午，白昊天來找她。
兩個人在二樓走廊碰了頭，白昊天沒多說什麼，走在前面帶路。
汪羽跟在她後面，穿過幾條通道，拐進一條她之前沒走過的路線。
她們走到某個地方集合，有幾個人，他們身上揹著一個筐。
白昊天走過去背了一個，汪羽也有模有樣的背了一個。
他們走到盡頭是一扇鐵門，門口站著個穿制服的看守。
白昊天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單據遞過去，看守掃了一眼，看了看汪羽，又看了看白昊天，點了點頭，側身放行。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通道。
臺階很陡，兩側的牆壁上嵌著零星的燈，光線昏黃，照出一片模糊的輪廓。
兩個人沿著臺階往下走，越走越深，空氣越來越潮，帶著一股從地底滲上來的涼意。
走到最下面，視野一下子開闊了。
二層倉區的地面是斷層，一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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