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狗，你憑什麼指揮我的人？”
“憑你的人馬上就要死了。”
吳老狗指向那個被地龍尾巴掃中的夥計。
那人正壓在碎石下面，地龍的足肢已經沿著石面爬了過去。甲片刮過石板，發出一串刺耳的響聲。
陳皮回頭看了一眼，咬住牙，抬手命人搬燈。
“把燈抬過去！槍別放下！”
吳家和陳皮的人第一次朝同一個方向行動。
他們拆下骨燈，把火摺子和油布集中到一起。解九爺用銅鏈串起三盞燈，老盤頭抱著油罐，從石柱之間繞行。
地龍察覺到亮光，觸鬚不斷抽打地面。它不敢靠近火光，只能用觸鬚把人逼退，眾人被迫一邊搬燈，一邊往後躲。
三寸釘趴在吳老狗懷裡指路。
左邊有足肢落下，右邊的石板正在塌。
吳老狗抱著她踏過一塊塊傾斜的石面，將油布塞進一盞骨燈。
火焰猛地竄高。
強光照到地龍頭部。
地龍立刻收縮，幾根觸鬚拍在石臺上，震得燈火一陣搖晃。
“有用！”解九爺喊道，“照它的頭！”
白光壓住地龍的頭部，它的觸鬚不斷後縮。眾人看清了這一幕，立刻把三盞燈往同一處靠。
強光讓地龍退縮，也把它徹底激怒。
它弓起身軀，背部甲片一節接一節拱起，隨後猛地撞向祭壇邊緣。
整個天坑都在震動。
坑壁上的藤蔓接連斷裂，石塊從上方砸落。四面佛額頭的黑石出現一道裂痕，冷光順著裂痕往外溢位。
陳皮大喊：“都退開！”
沒人來得及退。
地龍的身軀一節接一節鑽出裂縫，龐大的甲尾很快盤滿了祭壇。尾巴掃過石臺，兩名夥計被撞飛。
一個人摔進暗河，另一個撞上坑壁，當場昏死。
吳老狗一手抱住三寸釘，一手抓住石柱。
石柱承受不住震動，表面裂開。三寸釘聽到裂聲，立刻咬住吳老狗的袖口，拼命往旁邊拖。
吳老狗順著她的力道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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