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崢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眨了好幾次眼才確保自己沒看錯，吳邪就純碰巧都能讓他坐啊，天道還講不講道理了。
椅子很軟。整個三樓靜了一瞬。
離得最近的夥計眼睛扯著嗓子唱喏，聲音劈了半個調：
“二樓掌燈——點天燈一盞——”
滿堂回頭。
吳邪保持著回頭的姿勢，僵在椅子裡。
霍秀秀臉上的血色褪了個乾淨：“你你你怎麼坐了！”
“我就看一眼——”
“看一眼也不行啊！”
樓下，解雨臣仰著頭，看著二樓那個一臉茫然的人，三天前自己說過的話原樣砸回耳朵裡。
他閉了閉眼。
蘇硯崢起了一半身，又坐回去，肩膀抖了兩下。
終極在腦子裡樂得直拍桌子：“flag倒了吧～”
“別笑了，幹活。”
蘇硯崢腦子轉得飛快。天燈一點，鬼璽不管喊到什麼價，都歸坐燈的人。東西穩了。至於錢，他從進門起就沒打算付，反正沒有自己的干涉他們也沒付過。
他朝眾人勾了勾手指。
幾個人湊過來。蘇硯崢擋著嘴，一句張家暗語夾一句大白話，快得只剩桌上幾個人接得住。
“東西照拿。小哥封門，瞎子盯住角落那兩個，胖子護著姐姐你和秀秀往外走，小花先出去備車。”
霍仙姑盯著他：“你要明搶？”
“天燈都點了，”蘇硯崢笑得純良，“他們待會兒忙著算賬，顧不上咱們。”
拍賣重新開始。
鬼璽還擺在長案上，二樓的燈亮著，滿堂的牌子舉到一半又放下。舉了也是替別人抬轎。
角落裡的買辦坐不住了，站起來，英語直接蹦出來：“This is ridiculous! We“re not leaving without it!”（這太荒唐了！東西我們必須帶走！）
他一揮手，後頭兩個黑西裝保鏢就往長案衝。
二樓迴廊上同時躍下幾道黑影，手裡拎著棍。棍奴出手了。
張起靈迎上去。
第一根棍劈下來，他側身讓過，反手攥住棍梢一擰，棍奴整個人橫飛出去，撞翻一排太師椅。第二根棍到了面門，他抬手一格，木棍斷成兩截。
他擋在蘇硯崢身前，沒讓人越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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