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崢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樂了。
“行啊，” 他抱著胳膊，“還整上失憶梗了。你當我沒看過原著是吧？”
那人沒說話。
“張起靈這會兒應該在大部隊裡跟吳邪胖子待著呢，” 蘇硯崢掰著手指頭數，“再說了，他失憶一次就夠慘的了，你還讓他失憶兩次？做人留一線啊兄弟。”
那人的臉開始扭曲，像水面上的倒影一樣晃動。然後淡青色的光從他身上滲出來，整個人像煙霧一樣散開了。
幻象。
青銅遺蹟製造的幻象，或者說 —— 終極留在這裡的小把戲。
蘇硯崢看著幻象消散的地方，翻了個白眼。
“ 就這？” 他想，“ 還以為能打一架呢。”
他轉身，往來時的通道走。通道盡頭，陽光從洞口照進來。蘇硯崢爬上去，站在沙漠裡，眯著眼看了看太陽。
西邊。塔木陀的方向。
他拍了拍身上的沙，繼續往前走。
一個人走沙漠，第二天更難。
水喝完了。
蘇硯崢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看了看前面一望無際的沙丘，覺得自己可能要交代在這兒了。
蘇硯崢開始碎碎念，“早知道帶兩壺水了。早知道不一個人跑了。早知道 ——“
“早知道什麼？”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硯崢回頭，看見一輛破越野車從沙丘後面冒出來，歪歪扭扭地開過來，車身上全是沙。
車在他面前停下，副駕的門被推開，一個人跳下來。
解雨臣。
穿著熨帖的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看見蘇硯崢的時候，眼神鬆了一下。
“師兄。” 解雨臣叫他。
蘇硯崢看著他，愣了三秒：“你怎麼在這兒？”
“找你。” 解雨臣說得理所當然。
“你一個人？”
“嗯。”
“你跟隊伍打招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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