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蘇硯崢說。
“他是我逐出師門的徒弟。” 二月紅的語氣很淡，“但每年這個時候，他都會來。我攔不住，也不想攔。”
蘇硯崢看著二月紅，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知道了，師父。”
他沒多問。有些事，不該問的就別問。
二月紅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唱得不錯。早點回去休息。”
“好。”
蘇硯崢回家的時候，黑瞎子在門口等他。
“蘇師傅，今天唱得怎麼樣？” 黑瞎子靠在牆上，吊兒郎當的問道
“湊合。” 蘇硯崢掏出鑰匙開門，“陳皮來了。”
黑瞎子頓了一下：“陳皮？他來幹什麼？”
“送螃蟹。” 蘇硯崢推開門。
黑瞎子哦了一聲，跟著走進來：“那傢伙，每年都來。我以為他今年不來了呢。”
“你認識他？” 蘇硯崢問。
“認識。” 黑瞎子聳聳肩，“打過交道。他手底下有個啞巴，身手特別好，我跟那人交過手。”
蘇硯崢的動作頓了一下。
啞巴。身手特別好。
“那個人叫什麼？” 他問，語氣盡量平淡。
“不知道。” 黑瞎子想了想，“陳皮叫他 “ 啞巴 ”，別人也這麼叫。不愛說話，整天面無表情的，跟你有點像。”
張起靈。
他面上一絲波動都沒有，只是哦了一聲，然後去倒水。手有點抖，有點興奮。
張起靈。盜墓筆記裡的靈魂人物。穿越過來兩年多，他認識了那麼多人，唯獨還沒見過他。
現在，透過陳皮，他好像離那個人很近了。
黑瞎子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說：“你問這個幹什麼？”
“隨便問問。” 蘇硯崢端著水轉過身，眼睛是亮的，“就是有點好奇。”
黑瞎子看了他幾秒，樂了：“喲，我們蘇師傅也有好奇的時候？”
“不行嗎？”
“行行行。” 黑瞎子舉手投降，“你好奇，你隨便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