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身體怎麼搞的？”張海杏甩著鞭子，“在外面混得這麼慘？要不要跟我們回張家養著？”
“先找個地方休息，”張日山說，“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蘇硯崢從張起靈肩膀上抬起頭，看了他們一圈。
確實很久沒見了，上次見張海客還是在張家。
“我沒事，”蘇硯崢說，“就是有點虛。”
“虛還一個人去談判？”張海杏說，“你不要命了？”
“這不沒事嘛。”蘇硯崢笑了一下。
解雨臣從後面走上來，從包裡翻出一瓶藥和一杯水。
“先吃藥。”解雨臣說。
蘇硯崢接過藥，就著水吞了。
黑瞎子在旁邊看著，嘴角動了動，沒說話。
他認識蘇硯崢這麼久，還沒見過他這副樣子。
像個易碎的瓷娃娃。
“行了，”張海客說，“先回寨子，阿貴家應該收拾好了。”
一行人往寨子走。
夜色很深，山裡很安靜，只有腳步聲和蟲鳴。
張海客湊到黑瞎子旁邊，壓低聲音問：“硯崢這幾年怎麼搞的？怎麼瘦成這樣？”
黑瞎子瞥了一眼蘇硯崢，說：“自己作的。”
“你們不管管他？”
“管？”黑瞎子說，“你管得住你來。”
張海客覺得不對還想問，被張念一把拉住了。
“別問了，”張念說，“他不想說就別逼他。”
張海客哦了一聲，沒再問。
吳邪和胖子在後面跟著，胖子小聲說：“小哥這力氣可以啊，抱個人走這麼遠都不喘。”
“那是，”吳邪說，“小哥可是張家族長。”
“我也能抱，”胖子說，“要不我換他？”
“你拉倒吧，”吳邪說，“你抱個娃娃還差不多。”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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