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顏茵醒來時出了一層透汗,燒是徹底退了。
白天,師母特意殺了一隻老母雞給她燉湯補身子。齊老也過來給她搭了脈,冷哼著丟下一句。
“底子還算可以,算你命大。”
說完,揹著手去院子裡倒騰草藥了。
中午喝了兩大碗師母燉的雞湯,吃完又補了一覺。到了下午,顏茵整個人就緩過來了,精神頭也回來了。
看著陳勵左邊胳膊裹著厚厚的藥包,她閒不住,非要湊過去給他幫忙。哪怕只是給他遞個水杯、拿毛巾擦把臉,她也樂在其中。
陳勵由著她像個小陀螺似地在眼前轉悠,沒攔著,只是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沉。
那目光裡,藏著失而復得的後怕,還有股壓抑了一整天的火氣。
這股邪火,一直憋到晚上,燈一熄,就再也壓不住了。
顏茵剛鑽進被窩,還沒來得及躺平,陳勵高大的身軀就壓了過來。
他單手撐在她身側,低頭尋到她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又兇又急。
顏茵被親得喘不上氣,本能地想要往後躲,卻被他用右手輕鬆扣住了雙手手腕,壓在枕頭邊。
“燒退了,精神也養足了?”
陳勵偏過頭,嘴唇貼在她的耳側,懲罰似地輕咬了一口,嗓音啞得厲害。
“那咱們該算算賬了。”
顏茵渾身一顫。
“以後還敢不敢一個人往深山老林裡跑了?”
他一邊親吻她的頸窩,溫熱的右手順著睡衣下襬探了進去,貼上她溫軟的後背。
顏茵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渾身一軟,腦子已經開始發懵,只能順著他的意思,軟綿綿地答。
“不敢了……”
陳勵卻沒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她。
他翻了個身,避開受傷的左臂,單手把她半抱進懷裡。
吻到喘息的空當,不輕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咬著牙低聲問。
“以後還聽不聽話了?嗯?”
顏茵本來就理虧,被他這麼一通揉捏,根本招架不住,眼睛很快就溼了,轉身摟著他脖子撒嬌。
“聽話,我真聽話了……”
陳勵哪管那麼多,骨子裡那股強勢的佔有慾,壓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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