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茹也樂呵呵地接茬。
“就是！這幾天廚房就歸咱們仨了。外頭那些跑腿搬東西的粗活，全留給這幫大老爺們幹！”
三個媽就這麼迅速結成了“統一戰線”，有說有笑地進了屋。
蘇珊落在後頭，悄悄鬆了口氣，拿肩膀撞了一下陳朔。
“算你會辦事。”
陳朔嘿嘿一樂，拎起地上的包。
“哥，嫂子，快進屋，外頭風大！”
人一齊，陳家這座大別墅算是徹底進入了“過年模式”。屋裡屋外，從早到晚就沒消停過。
廚房成了三個女人的主戰場。
案板上剁著餃子餡，油鍋裡炸著麻葉，刺啦刺啦的動靜混著說話聲，煙火氣直往客廳飄。
李玉茹平時不太下廚，乾脆負責剝蒜洗菜打下手，蘇丹紅繫著圍裙，正做拿手的江南糖醋排骨。
“丹紅妹子，你這排骨汁收得真漂亮，怎麼弄的？”
劉卓玉探頭看著鍋裡紅亮亮的肉，虛心取經。
蘇丹紅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的侷促早就沒了，笑著拿鏟子翻炒。
“出鍋前溜點冰糖和香醋，最後那一下火得旺……”
廚房裡熱火朝天，大門外頭也沒閒著。陳書山和顏明懷老哥倆一人踩著個高腳凳，正較著勁掛紅燈籠。
“老顏，你往左邊挪一點！不對不對，又過了，兩邊高低不平啊！”
陳書山退到臺階下，眯著眼睛瞎指揮。
顏明懷舉著燈籠直樂。
“我說老陳，你這眼神不行啊，這明明是平的！不信你問小陳！”
被點名的陳勵，此刻正站在客廳的茶几前。
本來陳朔非要自告奮勇寫春聯，結果毛筆字跟狗刨似的，被蘇珊毫不留情地嘲笑。
“你把這字貼門上，財神爺路過都得繞道走。”
陳勵實在看不下去，把倒黴弟弟轟到一邊，自己提筆。他右手手腕懸空，落筆穩重遒勁。
顏茵站在旁邊，看著大紅宣紙上利落的墨跡，忍不住湊過去小聲誇。
“老公，寫得真好看。”
陳勵手腕一停，把筆擱在硯臺上，偏頭看著她笑。
“陳太太過獎了，平時靜心練得多而已。別光看，幫我把左邊的紙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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