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哄他:“有野雞呢,套索說不定逮著了。” 走到半路,周伯繞到早上下的那兩處套索看了看。
第一處,空的。 第二處,一隻灰毛野雞吊在半空,翅膀撲稜著,爪子被繩套勒得緊緊的。
“逮著了!”林苗跳起來,“野雞!” 周伯解下來,掂了掂,又指指旁邊草叢:“這兒還有一隻。”
草叢裡,另一隻野雞被繩套拴住腳,正蹲著縮脖子。 兩隻野雞,一公一母,毛色油亮。
日頭壓山的時候,一行人回到山洞。
小翠在洞口支了鍋,見他們回來,迎上來:“咋樣?” 林穗把布兜一掀,兩隻野雞掏出來
小翠眼睛一亮:“好傢伙!野雞!還是兩個!”
“都是套索逮的。”林穗說,“周伯打獵的手段可厲害了。”
周伯咳嗽一聲,沒戳穿她。
林穗說:“把車上的東西歸置歸置,該吃的吃,該帶的帶。”
她從馬車上一袋一袋往下搬:半袋大米,一布袋白麵,兩條臘肉,幾捆粉條,一罈子油。又摸出個小紙包,是白糖,還有一小袋花生、一包鹽。其實都是在空間放到那車上的。
蘇晚看著地上這堆東西,愣了一下:“你們帶這麼多?”
“之前在鎮上買的。”林穗頭也沒抬。 蘇晚張了張嘴,沒再問。
逃荒的人帶這麼多細糧細面,擱誰都不信。但她聰明,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小翠挽起袖子,把面倒進盆裡:“晚上吃啥?”
“燉只雞,炒個臘肉,蒸鍋白麵饅頭。”林穗說,“過年了。”
“哎!”林苗在旁邊蹦了一下,“過年!”
分工下來:林穗做主菜,小翠揉麵,林禾摘菜,蘇晚燒水,周伯處理獵物。
林苗分到個輕省活,剝花生。
他蹲在洞口,剝一把,往嘴裡塞一半,皮隨手一揚,撒得到處都是。
小翠揉著面,抬眼看見,沒好氣:“你這小子,剝一半吃一半,皮扔一地。”
林苗理直氣壯:“俺是在試有沒有壞的!”
“你試了十顆,壞了一顆沒?”林禾從旁邊探過頭,把地上的花生殼歸攏到一處。
林苗嘿嘿笑,低頭老實剝起來。
灶膛火旺,鍋裡咕嘟咕嘟燉著野雞湯,臘肉切得薄薄的,下鍋一炒,油亮亮地捲起來,香得直衝鼻子。
白麵饅頭蒸上,鍋蓋一掀,白氣撲了滿臉。
林苗吸著鼻子,蹲在鍋邊不肯走:“姐,啥時候能吃?”
“急啥。”林穗拿筷子敲了一下他手背,“洗手去。” 林苗跑去溪邊洗了手,又顛顛跑回來,端端正正坐好,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鍋。
。臺石一了擺菜飯,候時的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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