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狗醒的比預期快,先是軀體恢復人樣,再然後他就醒了,呆滯的盯了一會兒天花板,再就是像現在這樣恢復了神智。
給他包子他會狼吞虎嚥的吃,吃了幾個還會嫌棄不是帶肉的。只是他看上去像失憶了一般,誰也不認得,倒是本能的對張啟山有些許依賴。
“別怕,我帶你回家。”
眾人只能先帶他回長沙再作打算。
陳皮傷的重,下火車以後,解九直接將人帶了回去,說是用西藥養著,好的快。
在老五的狗場裡,他見到了他那堆兄弟,兄弟們都很想他,只是吳老狗對他們有點排斥,連平日裡最寶貝的狗都不太想靠近。
鎮元抱來一隻兔子,黃白相間,“鶯時姐姐,你瞧,兔子。”
鶯時摸著兔子的頭,而後順著兔臉去摸它的下巴,兔子乖乖的讓她摸,然後舒服的垂下耳朵,內心深處的記憶突然湧上心頭,鶯時不由得感慨道,“它長得好像公主。”
“這兔子我已經訓好了,一直想給你,”鎮元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就怕鶯時不肯收,極力推薦著,“它雖然是公的,但是也能叫公主,很乖很聽話。”
“謝謝鎮元,我很喜歡,而且公主本來也就是公的。”鶯時小心的將公主抱到懷裡,臉上揚起好看的光暈。
吳老狗打死也不肯住在自己家,非要住到張府。張啟山沒攔他,只讓人收拾一間客房出來,又讓小燼看著添上點東西。
吳老狗坐在院子裡的時候,張啟山透過辦公室的窗戶看過一眼,張小魚順著張啟山的目光看過去,“五爺住的挺習慣的,今天讓廚房加菜了,說是佛爺您的意思。”
“他這個人,到哪兒都活得下去。”張啟山收回視線,語氣淡淡的,“只是不記得自己是誰了而已。”
張小魚沒接話,適時的為張啟山更換熱茶,佛爺愛七分燙的茶,他都記得。
“鶯時好些了嗎?”
聽到張啟山問起,目光在茶水的熱氣裡停了一瞬,張小魚似乎是在想合適的措辭,妻子最近常常會抱著兔子一壺清茶坐上一整天,她也不愛出門了,不願過多的去見生人。
“近日不愛鬧了,要安靜許多。”
八爺抽空來看她,不過沒上前,只是遠遠的看,“我觀她面相,紅潤有光澤,應該是有大喜了。”
張小魚不懂,“她都這樣了,也是喜事。”
齊鐵嘴開始掐算,臉上的表情一個賽一個的誇張,“她這樣的情況我正好聽說過,這神醫族啊!依靠血脈過渡神力,這腹中子呢!就會在養分不夠的時候吸取母親的神力化為已用。”
“八爺,您是說......”張小魚一臉的驚喜,驚喜過後又是憂愁,“這會不會傷到鶯時?”
齊鐵嘴拍了拍他的肩膀,“臭魚,你走運了,腹中可是麒麟兒,三個月以後胎坐穩了就應該沒事了。”
面罩下的嘴角壓也壓不住,那雙眼睛裡滿是喜意,推開張啟山辦公室的門,“佛爺,你要當爹了。”
張啟山皺起眉頭,“你在胡說什麼?”
張小魚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改口道,“佛爺,是我,我要當爹了。”
“這是好事!”張啟山立馬放下公文,表情也跟著放鬆了不少,“小燼,快去把大夫請來,我們去看大侄子。”
張小燼點點頭,趕緊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