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躺的那個箱子裡,是一具真正的“仙蛻”,那具仙蛻幹得發硬,縮成了不到一米長的一團,現在又浸透了陳皮的血,齊鐵嘴連箱內的壁畫都研究了個遍,裡頭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吳老狗的線索。
可是這情報不會有錯,那麼這線索一定是在另外一個箱子裡。
張啟山大力推開另一個法寶箱,只見裡頭的青衣仙蛻那樣貌,雖然乾癟皮膚變成暗褐色,但是這活脫脫的就是吳老狗的樣子,張啟山突然大喝一聲,“老八!”
齊鐵嘴趕緊湊過來,“佛爺。”
張啟山指著這具“仙蛻”,“像不像?”
齊鐵嘴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張啟山點點頭,“很有可能。”
兩人合力將這具“仙蛻”抬出放平,齊鐵嘴探了一下他頸部的脈搏,還有溫度,這具“仙蛻”還有氣。
黑背老六在擦刀,擦了一遍又一遍才把升起的暴戾氣壓下去,“就為了這個盒子,差點把老四摺進去。”
鶯時已經遠遠的試過了,在這具“仙蛻”上面,她的魂力還是沒有起效,無能為力這四個字壓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沒人怪她,但她在怪自己。
“沒事的。”
一個溫暖的擁抱從後背貼了上來,冰涼的面具貼在她的臉頰,命運似乎給她開了個拙劣的玩笑,她以為面臨的是風霜雨雪,但是撲面而來的是像春風一般的愛人。
思緒回籠,鶯時用頭髮蹭了蹭他,語氣裡是深深的眷戀,“身上有傷,別做這麼大的動作。”
吳老狗應該是有運勢在的,張啟山發現了他緊緊握在手心的藥丸,然後直接給他餵了下去,眼下怕是也沒有其它更好的辦法了。
“他在箱子裡起碼有多日,正常人早就死了,我們得找醫生。”解九爺看狗五的情況,應該不太樂觀。
齊鐵嘴低頭看了一眼吳老狗又回頭對上解九爺的眼睛,“五爺這樣應該找醫生沒用吧!”
“醫生!有啊!”
他們確實帶醫生了,有個三等軍醫。
鶯時這才近距離接觸到吳老狗,她只有皺眉的份,不過都到這份兒上了,死狗當活狗醫吧!
【第一魂技-治癒】
淺淡的幾乎要沒有的魂力順著氣管輸了進去,歪打正著擊碎了剛剛喂進去的丹藥,直接在體內產生作用。
“你行不行啊!”齊鐵嘴急了,鶯時這神力不穩定,時有時無的,再加上氣息微弱的老五,怎麼看怎麼不靠譜。
鶯時眼尖,狗五的身軀雖然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但是顏色看上去好看了許多,“應該有用。”
“我信她,再等等。”
張啟山丟下這句話,他去看了陳皮又親自過問了副官的傷,確認都沒事才折返回來,從袖中取出一個布包,裡面包的是鶯時那對鐲子。
是鶯時私下偷偷塞給解九的,她聽八爺說過這對鐲子的價值,多少能抵上一二。
“這對鐲子是用來聘我張家宗婦的,我知你是想幫我,但是現在,可以物歸原主了。”張啟山一個眼神給到張小魚。
張小魚就接過這對鐲子,替鶯時重新戴上。
鶯時又覺得自己能行了,試著去治陳皮,結果又是老樣子,魂力受阻,半點都使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