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聽說過。”張小燼補充道,“多吃了能見老祖。”
張啟山捏了捏眉心,這幾日甚是疲憊,“說重點吧!”
“小燼哥說的沒錯,隔世老祖也是老祖。我是想,日本人不是一直在強調這是科學麼?唯一科學的方法不就是下點迷藥,讓我們出現幻覺但是因為太真實了,所以我們以為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張啟山視線掃過張小魚,“你怎麼看?”
張小魚凝神聽著,雙手垂在身後,還繃著他那軍人儀態,“那樓裡到處是壁畫,有可能就是在引導我們,鶯時說的有幾分道理。”
“你曾是神女,這是你不喜歡也是改變不了的事實,我只是覺得奇怪,”張啟山聲音突然變得很沉,“為什麼你身負神力,卻篤定隔世樓沒有神力呢!”
“佛爺,我是有某些特殊的能力,但那其實也不能稱之為神力,我敢肯定,這裡沒有這樣的力量。”鶯時很認真的看著張啟山,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你得信我,我說的是真的。
“現在未知的事情太多了,日本人的陰謀誰都沒法預料到,無論如何,等老八回來,湘西得走一趟。”張啟山在暗河圖上湘西的位置打了個紅圈尤嫌不夠,又劃了兩橫表示重中之重。
鶯時點點頭,坐在椅子上,指尖捏著一塊酥皮點心,遞到嘴邊又放下,想起剛摸過不該摸的,這點心不能吃,燦燦的丟回盤中。
“行了,沒什麼事就都回吧!”
張小燼推脫他還要去找些資料就不同行了,張小魚和鶯時並排走在一起,一陣微風吹過,鶯時身上淡淡的冷香順著風輕輕飄到張小魚身旁,明明什麼都沒做,他露在外面的已經耳廓發燙了。
同在屋簷下,一起出過任務算是熟了吧!鶯時伸了個懶腰,“肚子好餓!想來碗餛飩,要一起嗎?”
“今夜……”張小魚又習慣性的皺起了眉,很想去,但他不能在外面吃東西,不吃的話去了人家會覺得怪。
“我問過了,今夜你不當值。”
鶯時半推著他走,有種撒嬌的味道。
兩人走到餛飩攤,小二用肩上的抹布擦過長凳然後招呼他倆坐下,“長官要點啥?”
見張小魚不說話,鶯時搶先點了起來,“來兩碗餛飩,一碗現煮,另外一份生的打包。”
老闆餛飩是現包現下的,盛在粗瓷碗裡,熱氣騰騰就上了桌。
鶯時用調羹舀著一顆,吹了吹輕輕咬下,餛飩的湯汁在口中迸發,薄皮裹著鮮肉,熱氣在碗的上方盤旋著,她眯著眼,一臉滿足。
一碗餛飩很快下肚,張小魚付了錢,默默的拿起鶯時打包的生餛飩。
回到張家,鶯時又拽著他貓進廚房,廚子都走了,灶膛裡還熱著,用火鉗扒了兩下,如願冒出火星。
張小魚坐在灶口添柴,好在這些事情他從前也做過。
水煮開,餛飩像金魚一樣排隊下了鍋,湯勺攪動著鍋中翻滾的餛飩,不一會兒整個廚房都瀰漫著濃郁的香味。
剛出鍋的餛飩盛在盈白的瓷碗裡,點綴上蔥花香菜,張小魚有時候就會想:生活不必太滿,其實一碗餛飩剛好,碗沿有些燙,所以遞給他的時候她說了一聲小心,知道他不會當著人面摘面罩,鶯時退了出去,小心的守護他的用餐時光。
取下面罩,他站在長長的案板前安心的吃餛飩,用配套的白瓷勺,一碰一撞間都是好聽的叮咚聲。
他吃的很乾淨,只在案板上留下一個空空的白瓷碗。
其實是想
再來一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