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副官按例去檢查那些屍體,搜出來的銀票證明了他們都是丁千歲的人。
“就猜到是他。”
鶯時的魂力已經不夠再回去的了,還好出來的時候把車也一起運來了,五個人只能開車回去。
張小燼坐到了駕駛位,把握住方向盤。
張啟山扶著齊鐵嘴坐到後排坐下,鶯時和張小魚坐到了對面。
還好今天開的是輛改裝過的斯蒂龐克,後面加裝了一排座位,同時也夠低調,長沙有錢有勢的人都不流行開這個,混在人堆裡不會有人注意。
齊鐵嘴還是苦著個臉,黑墨鏡都擋不住。
“八爺還是疼得厲害嗎?”張啟山覺得他是能理解八爺喊疼的,畢竟不像他們風霜刀劍裡慣了。
齊鐵嘴的嘴唇動了動,撥出一口濁氣,沒有發出聲音,做出了極力忍痛的樣子。
“等會兒我會很像暈倒,不要太擔心。”鶯時用手半遮住嘴,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告訴他。
“你要幹什麼。”面罩下的聲音悶悶的,讓人聽不太真切。
鶯時的身後又浮現出那座熟悉的琉璃塔,只不過光彩已經沒有全盛時奪目了,見她用了這麼多次,張小魚也知道這種狀態代表著:力量已經不足了。
“八爺,很快就好。”鶯時溫柔的握住對方的手腕
【第一魂技 治癒】
那個傷其實挺棘手的,一個貫穿傷,刀刃是割破皮肉穿過骨骼的,不單單是疼的問題。
魂力進入傷口,已經斷裂的骨骼重新相連,筋脈皮肉合到一起。
“姑奶奶,你是這個!”齊鐵嘴活動了一下手指,手心手背,“嘿嘿,沒事了。”
鶯時笑笑,然後魂力衰竭的眩暈感按時襲來,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晃動,他慢慢失去了意識,張小魚扶住她下落的頭,託著她的肩膀慢慢放下來,讓她枕在自己腿上。
張小燼從後視鏡看到,不由的放慢了車速。
張啟山此時拿回了自己的墨鏡戴上,“老八,你見的多,這什麼情況。”
“這種情況我是見所未見 聞所未聞。”齊鐵嘴扶著自己的眼鏡仔細看去,瞧得他連連搖頭,實在是心虛。
“算命的不說實話,小魚,放出訊息,就說老八他看不起我張啟山。”
“是,屬下回去就辦。”張小魚這個時候正生氣,答應的比誰都快,少年人的心性,紅顏易折,多少有點想遷怒。
“別別別!佛爺你還是別開這種金口了,給我留口飯吃吧!”齊鐵嘴趕緊上手安撫,“鶯時這事兒,其實還是有些眉目的.....”
張啟山側過臉看他,“那還不快說!”
“傳說上古時期有一個族群,他們本身不善戰鬥,但是單純良善又很擅長結界防護和治療之術,世人管他們叫神醫族,神醫族的孩子一出生就帶著神力,只是他們那兒是母系社會,只知有母,不知有父的那種,與外族人通婚之後血脈就會削弱,變得十分不穩定。”
“你是說......”張啟山若有所思,手伸過去搭在齊鐵嘴的肩膀上,“老八,你沒在點我吧!”
張小魚靜靜聽著可能屬於鶯時的過往,手指撫過她的髮絲替她理順攏到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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