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站在崖壁之上，透過望遠鏡觀察山體，他們足足已經在這裡耗了半個月了。
“再找不到他們，這孩子都要娶媳婦兒了。”齊鐵嘴忍不住去逗弄鶯時懷裡的嬰兒。
“娶媳婦兒倒是不至於。”鶯時拍了拍孩子，孩子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最後很清晰的發出了，“麻...麻媽媽......”
“得～會說話了這......”
“說的是，我們明知道他們在這兒，但就是找不到。”張小魚也表示認可。
張啟山此時放下了望遠鏡，“白天不生火，夜裡不點燈，軍紀極嚴，這樣下去，不可能找到他們。”
一隊人探了這麼久，結果是什麼收穫都沒有。
幾個親兵將收到的電報透過密碼本破譯成文字謄寫下來，“佛爺，北平急電！”
“近日噩夢纏身，常夢翻船，心驚。
我想吃長沙的桂花酥，給我買。”
張啟山翻了幾頁，這是尹新月的暗語，他們之間還有另一套解密體系，大概意思是：事發生變，速回長沙，線索會自己找上門。
張啟山派了幾個人留守，還是決定先回長沙，這樣耗下去總也不是辦法。
眾人要回去，懷裡養了近一個月的嬰兒也要歸還。
鶯時不太捨得，那個孩子白皮膚大眼睛又極少哭，她切切實實的抱在手裡過，而且那個孩子都會叫媽媽了。可是不捨得也是要還的，她把孩子抱給來接應的黑卯寨人後就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分開的時候那個平日裡極少哭的孩子哭了，張小魚將鶯時摟在懷裡捂住她的耳朵，或許這樣能好受些。
張小魚不知道怎麼安慰，“實在不行，我送你一個。”
他說的極輕，但是很顯然，大家都聽見了，眾人聽完都驚了。
齊鐵嘴欲言又止得看了看張啟山，張啟山本人更是狠狠的刀了他一眼。
鶯時感覺到自己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都感覺不到離別的悲傷了。
“佛爺，我隨便說的。”沒錯，張小魚每天都在這些地方手足無措。
齊鐵嘴隔空點了點張小魚又看向鶯時，露出一個瞭然於心的笑容，好像也不是不能送的。
火速回到長沙，張啟山直接回的辦公室，小魚去送八爺了，在張啟山辦公室門口見到張小燼的時候鶯時還蠻心虛的，畢竟他看上去鬍子拉碴，黑眼圈重的像就沒怎麼睡過整覺。
“姑奶奶，我找你找的蠻苦的。”
“小燼副官，你先別生氣，我給你帶禮物了。”鶯時不停的在行囊裡翻，終於不負眾望翻到一個精緻的小鐵盒，趕緊拿出來塞給張小燼。
張小燼開啟一看，一團捲成蚊香的草，當中還有一顆巨大的牙齒，張小燼拿到臉邊象徵性的比了一下，有常人十幾倍大了。剛想問鶯時是什麼意思，抬頭一看，人早沒了。
霍家下了帖子，隨著帖子讓人一併送來一個食盒。
尹新月說的線索這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