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軍政部盯的嚴,霍文海的人也時不時的藉著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來張啟山這兒煩一下,像極了吃過粘豆包的老鼠,聞著味兒怎麼都想再來一口。
二爺、三爺、九爺都慷慨解囊,八爺也傾盡全力了,張啟山這兒剛解決好資金的問題,後來九門對五花八門一詞有了新的解釋,意思是:為了救老五花光了其他八門的錢。
現在錢有了,只是軍政部那邊不好辦,他身為長沙佈防官,長時間不露面必會起疑的,剛煮好的茶熱氣升騰,模糊了他的視線。
“這個說不好辦,其實也好辦。”
【第七魂技-譜面】
一個巨大的棋盤從地下升起,縱橫各八格,共六十四個方格,配有共三十二個棋子,深線各半。
鶯時輕抬手指,一個王棋變成張啟山的相貌端坐在案前,另一個兵棋幻化成張小魚的樣子垂手站到他身後。
譜面完成,魂力化做絲絲縷縷牽動著他們走完鶯時設定好的劇情。
真正的張大佛爺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看鶯時完成她的譜面,張小魚站在沙發後方,與鶯時譜面裡的兩人就像鏡相一般。
張小燼都看呆了,確實一模一樣,這個真能行?
“要想騙過別人就先要騙過自己,最起碼的是佛爺的親兵們得信,這譜面中人平時就按部就班的生活工作,若是有人硬闖。”鶯時調出提前設定好的畫面:
【張小魚捧著一疊檔案站在一邊,很詫異的盯著門口的位置,像是在說你是怎麼進來的。
張啟山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頓,筆尖懸在紙面上,他沒抬頭,然後下一秒手中的筆就飛了出去,筆的前端定死在牆面上,“我不是說了不見客麼?”
下一秒張小魚推開門就要送客,“請吧!”】
鶯時收回魂力,束縛的絲線收攏到指尖,一切迴歸原樣,“若是有人硬闖,就只會看到佛爺您震怒。”
“嗯,不錯。”張啟山從不吝嗇誇讚,“所以小燼,這裡最關鍵的就是你了,誰來了我都是一直在忙公務。”
“鶯時,你沒事吧!”張小魚握住她剛伸回來的手反覆檢查,見她沒事才垂下眼,眼睛眨巴眨巴,低低的撥出一口氣。
對比他剛剛與旁人不同的視線,他在看什麼呢?背後的東西,鶯時將他拉到角落,確認四周無人,“你能看到是麼?”
“什麼?”張小魚這才想到她問的是那座塔,點點頭,“我看得到,一座很大的塔,還有大魚,兩條很大的魚。”
“當真是意外之喜。”就算是隔著鐵面罩,她也在張小魚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鶯時那興奮勁兒就像是在異國他鄉的秋日裡找到了兩朵一模一樣的雪花,“小魚我真是太愛你了。”
兩人四目相對,鶯時的眼裡是毫無掩飾的愛意,無論多少次她都會被對方的眼睛震住,他的眼睛很美,澄澈又幹淨,讓人移不開眼。
“我也愛你!”他一把將鶯時抱起,轉了一圈又一圈。
“不對,你先放我下來。”鶯時像想到什麼一樣拍拍張小魚的肩膀。
張小魚趕緊放她下來,怕她頭暈還扶了一杷,“怎麼了?”
“小魚,你跟我去個地方。”鶯時眼裡突然開始泛起笑意,她好像想到還有哪裡可以弄錢了。
兩個人幹完壞事回來,滿滿當當的一箱子金條出現在張啟山面前。
“你們倆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