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什麼時候可以賜我一個孩子呢?尹新月躺在華年身側,華年夢中囈語了幾聲,她趕緊輕拍背部安撫,小娃娃翻了個身又睡沉了。
……
另一間房間,靜謐安然。
鶯時剛剛梳洗完畢,微溼的長髮鬆鬆披落肩頭,眉眼鬆弛慵懶,透著幾分居家的柔和恬淡。她靜靜坐在床邊,抬手輕理枕邊平整的衣料,周身安寧溫柔。
身後忽然覆來一片溫熱陰影。
張小魚緩步走近,俯身從身後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寬厚溫熱的胸膛牢牢貼著她的背脊,手臂溫柔圈住她纖細的腰肢,力道妥帖安穩,將人完完整整護在懷裡。
他下頜輕抵在她柔軟的發頂,溫熱氣息輕輕掃過耳畔,嗓音壓得極低,磁性繾綣,“華年不回來,不如我們……”
未盡的話語藏著深夜獨有的溫柔曖昧,不言而喻。
鶯時身子輕輕一顫,脊背微繃,隨即緩緩卸去所有防備,軟軟地靠進他的懷抱。她微微側過頭,臉頰蹭過他的衣襟,髮絲掃過他的手腕,唇角噙著淺淺的笑,氣息綿軟,“孩子難得黏著新月姐,你倒會抓機會。”
張小魚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軀傳過來,一陣陣摩挲著她的後背。
他的手掌緩緩游移,指尖輕輕摩挲她腰側的衣料,動作緩慢繾綣,帶著壓抑許久的念想。
指尖勾住睡衣的繫帶,輕輕一扯,輕薄的布料如蝶翼輕揚,悄然滑落。
手臂收得更緊,將她牢牢箍在懷裡,讓她完完全全貼向自己。他低頭,唇瓣輕輕擦過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縈繞在她耳畔,“夫人都這麼說了,那便,偷這一晚的清閒。”
燭火搖曳,把兩人交疊相擁的影子投在牆壁上,纏綿又綿長,窗外庭院萬籟俱寂,屋內只有彼此交纏的呼吸。
天光破曉,淡淡的晨輝透過窗欞漫進客房。
昨夜的繾綣還殘留在一室暖意裡,周遭靜悄悄的,只餘下兩人淺淺的呼吸。
門外忽然傳來“咚咚咚”幾聲清脆的叩門聲,力道不大,卻在這清晨格外清晰。
鶯時還半倚在張小魚懷中,聞聲微微一怔,輕聲開口,“誰在敲門啊?”
張小魚心頭猛地一沉,瞬間清醒,臉色微變,低聲急促道,“完了,是華年。”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猛地直起身,慌亂地去撈散落在一旁的衣衫。昨夜匆忙,衣物扔得四處都是,他手腳並用,飛快地往身上套。
張小魚在心裡暗暗發誓,這絕對是他這輩子穿衣服速度最快的一次。
指尖慌亂地扣著紐扣,衣襟都險些扣錯位置,耳邊還聽見門外小姑娘脆生生的叫喚,隔著門板傳進來,“爹爹,孃親,你們怎麼還沒醒,太陽曬屁股了。”
鶯時也連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袍,臉頰還泛著未褪盡的薄紅,一邊攏好散亂的長髮,一邊無奈地瞥向手忙腳亂的張小魚。
門外的敲門聲又響了兩下,伴隨著華年小小的腳步聲。
“爹爹孃親,你們開門呀!”
張小魚總算匆匆把衣服穿戴整齊,衣領還有些歪歪扭扭,他快步走到門邊,深吸一口氣,伸手拉開房門。
門外,華年一身小衣裳,頭髮睡得亂糟糟的,手裡還抱著昨晚的布兔子,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仰著小臉望著屋內。
小姑娘全然沒有察覺到方才屋內的窘迫,興沖沖地就想往屋裡闖,“我睡醒啦,大媽媽說可以過來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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