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終於落幕。
三人尚且來不及喘息,潰散漫天的龐大魂獸本源魂力,驟然匯聚成團,化作一枚深紫色、沉甸甸的千年魂環,緩緩懸浮在半空,溫和緩慢地旋轉。
這厚重的魂環,徑直朝著氣息最純淨、武魂根基最穩固的華年籠罩而去。
就在魂環即將入體的一瞬——
垂死之際的古獸,驟然迸發最後一絲殘力,一道極細、極隱蔽的黑色魂力毒刺,無聲無息穿透空氣,精準落在最前方毫無武魂護體的張小魚後背。
痛感極淡,幾乎微不可察。
毒刺入體瞬間消融,沒有傷口、沒有血跡、沒有絲毫異象。
張小魚身形都未曾晃動半分,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後背,空空蕩蕩,沒有疼痛、沒有麻癢、沒有任何不適。
“怎麼了小魚。”鶯時察覺到他細微的動作,連忙問道。
張小魚微微搖頭,目光依舊牢牢落在籠罩女兒的魂環上,語氣平穩,“無事,許是碎石蹭了一下,沒有任何異常。”
他全然不覺,方才那一下魂獸本源暗刺,早已悄無聲息沉入他的經脈血肉深處,靜靜的發揮作用。
此刻所有注意力,都被眼前一幕吸引。
千年魂環的金光一層層滲進琉璃塔的塔身,白玉般剔透的塔壁流轉著暗金色的紋路,那是巖淵古獸殘存的神魂本源,被魂環淬鍊之後,化作屬於華年的魂技根基。
華年抬手,懸浮在頭頂的七寶琉璃塔驟然飛速旋轉,塔身第二層塔門緩緩敞開。塔尖一點瑩白微光驟然凝實,萬千細如牛毛、通體晶瑩剔透的琉璃針刺,自塔簷之間傾瀉而出,密密麻麻,如同漫天驟雨。
漫天琉璃細針沒有半點實體碰撞的聲響,全部是純粹凝聚而成的精神力所化,鋒芒隱於無形,卻直刺識海。
這便是她的第二魂技——萬箭穿心。
華年指尖輕輕一揚,漫天琉璃針呼嘯飛出,落在一旁佈滿裂痕的巖壁上。巖壁山石分毫未損,可石縫裡蟄伏的幾隻小蟲,瞬間渾身僵直,直接失去意識滾落下來。
小姑娘收回魂力,琉璃塔緩緩放緩旋轉,萬千琉璃針刺盡數消散,歸於塔身之內。她眉眼亮晶晶的,滿是新鮮的雀躍。
鶯時望著那漫天消散的琉璃光痕,神色帶著幾分訝異。七寶琉璃塔本是輔助武魂,尋常魂環幾乎不會誕生這般凌厲的精神穿刺類魂技。想來是巖淵古獸深埋地底,神魂厚重堅韌,它殘存的本源力量,才造就了這獨一份的魂技。
“威力很可觀。”鶯時微微點頭,“大範圍可以牽制一眾敵人,若是集中力量,也能單點重創對手神魂。”
張小魚站在一旁,看著母女二人眼底的光亮,唇角輕輕揚起,心底安穩又欣慰。
他依舊沒有察覺體內潛藏的異樣。
可就在華年催動,精神力量四散波動的剎那。
他後背深處,那一縷潛藏在血肉經脈之中的巖淵古獸殘魂,猛地輕輕悸動了一下。
一股極其微弱、冰冷的獸魂氣息,順著血脈悄然遊走一瞬,隨即又迅速沉寂下去。
快得像一陣錯覺。
張小魚只覺得脊背微微一麻,轉瞬便消失不見。他下意識抬手揉了揉後背,眉頭輕輕皺了下,只當是方才大戰之後的肌肉痠痛。
。礙無、痛無、傷無似看
——曉知人無可
。地落然悄然已,機危秘的覺察人無、深在藏場一,後背生新與利勝的來換苦萬辛千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