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驟然響起了一聲聲刺耳的警笛聲,聲音由遠及近。
逃離爆炸現場的趙小棠,快速拐進一個無人的窄巷子,等確定身後沒有人盯梢,她才再次閃身進了空間。
等她再次出空間,趙小棠就又恢復了她原來的學生打扮——只見她一身便裝藍灰色格子棉旗袍,外套一件深藍色長款羊絨大衣,脖子上還圍著一條同色的羊絨圍巾。
走到巷口,她伸手叫來一輛黃包車,說道:“去同芳居茶樓,小哥,我趕時間,你跑快點車資加倍。”
“好嘞!小姐,您坐好了!”車伕開心地呲著大白牙。
車伕是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腳下生風他跑得很快 ,車輪碾壓在化了雪的石板路上,濺起來的泥點子打在擋泥板上,啪嗒啪嗒地響。
爆炸發生一刻鐘後,數輛警車把出事巷子的兩端和出事的主要街道路口死死封鎖住,一個個軍警手持步槍迅速構築起封鎖線。
這個時候的趙小棠已經坐著黃包車在“同芳居茶樓”的門口停下,車伕說道:“小姐,同芳居茶樓到了。”
趙小棠按照約定付了雙倍的車資後就下了車,在茶樓門口,她隨手從報童那兒買了一份當天的《申報》,就跺了跺腳,伸手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跑堂的小二哥認得趙小棠,見她進門,笑著迎上來道:“趙小姐,陸先生已經到了,在二樓三號包廂等著您。”
“謝謝!”趙小棠微笑著道謝。
“您客氣了!”
她上了二樓,伸手推開三號包廂的門。就看到陸豐一個人正坐在八仙桌前悠閒地喝著茶。
他眼前的桌子上擺著兩樣小吃:糖桂花藕、鹽水花生。
見她進來,這才懶洋洋的說道:“小棠,你今天遲到了。”
趙小棠忙誠懇道歉,“陸哥,不好意思,我今天不小心睡過頭,起晚了!這頓算我賠罪,你隨便點我請客。”
“那是必須的!我才不會跟你客氣,誰讓你今天遲到了!”陸豐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回道。
“那是,那是!”趙小棠笑著附和道。
陸豐也笑了,他給趙小棠倒了一杯茶,招呼道:“來,小棠,先喝杯熱茶暖暖。”
“謝謝!”
茶是趙小棠冬天最喜歡喝的武夷山大紅袍,茶香濃郁,驅寒暖身。
“對了小棠,剛才外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不清楚,我只聽到了好幾聲爆炸聲,陸哥,咱們倆要不要去看看?”
“看啥?我才不想再看到徐大成那張臭臉。”
上次那件事情後,徐大成算是把稽查處幾個組的人全都得罪死了。
趙小棠一直沒有跟陸豐說自己被跟蹤的事情,她不知道陸豐有沒有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也沒多嘴問。
兩個人在茶樓泡了一整天,吃晚飯的時候就約好了,明天不出外勤,一起回警備司令部辦公室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