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冬妮婭,我在這邊過的很好,請不用為我擔心!”
提筆寫下開場白後,保爾的筆鋒頓了頓,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冬妮婭那一顰一笑的模樣。
距離兩人的上一次見面,已經過去整整三年了。
自從保爾參軍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對方。
雖說他並不後悔當初營救朱赫來的行動,但卻對冬妮婭心懷愧疚。
不知道對方現在在哪裡?
她和她的家庭有沒有受到內戰和革命的波及?
她現在還在等自己嗎?
還是說,已經嫁人了?
如果沒有那件事的話,兩人應該已經訂婚了甚至步入婚姻殿堂了吧?
不,也許沒有那麼簡單。
冬妮婭小姐無疑是愛他的,但她的家人,尤其是她的父母,似乎並不支援兩人走在一起。
彼此之間階級的差距,切切實實的擺在那裡,兩人其實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而且保爾自己也不喜歡冬妮婭的父母和他們所處的那種剝削階級!
但曾經無比痛恨資產階級的保爾,自從被俘虜後,他的觀念發生了一些轉變。
保爾是在1920年8月,蘇波戰爭的利沃夫戰役中被受傷俘的。
彼時他正追隨布瓊尼的第一騎兵軍對利沃夫等地的敵人發起進攻,但波蘭人早有準備,並組織了4000餘名騎兵與他們展開交戰。
第一騎兵軍因為在之前連續作戰中一個多月,部隊減員嚴重且士兵們疲憊不堪。
在雙方爆發大規模的騎兵交戰後,蘇軍的騎兵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波蘭人也是玩騎兵的高手,歷史上曾以精銳的翼騎兵打遍東歐諸多強國,鑄造了波蘭立陶宛大公國的榮光。
雖然在波蘭被俄普奧三國瓜分之後,翼騎兵就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
但在復國後,波蘭人重新撿起了騎兵這一武裝,並對其高度重視。
被重新武裝起來的波蘭騎兵,雖然規模不及蘇軍的多,名氣也沒蘇軍的第一騎兵軍和紅色哥薩克騎兵那麼大,但戰鬥力卻毫不遜色。
保爾當時是被炮彈炸暈了,落馬之後被波蘭人俘虜了。
對於保爾來說,被波軍俘虜很難說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
波蘭人在俘虜他之後,嫌棄他是傷員,沒什麼利用價值,於是第一時間就把他這個燙手山芋送到了東普魯士。
德軍接手後,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發現並沒有那麼嚴重,於是順手把他的傷給治好了,治好了之後,還讓他在醫院療養了幾個月,沒有讓他留下什麼病根。
但如果他沒有被波軍俘虜的話,他的戰友大機率會把他帶回蘇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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