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保爾的這條命,其實是德國人救的。
雖然有救命之恩,但因為對方是資產階級,他們是無產階級,保爾一開始依舊對德國人抱有敵意。
然而,在進入了德國人的工廠工作了幾個月後,他對德國人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相較於沙俄的那些吃人的地主和黑心資本家們,德國這邊的工廠給他的感覺很不一樣。
也許是因為這座工廠是國有企業的緣故,他們不僅沒有往死裡壓迫工人,加大他們的工作強度,剋扣他們的工資。
反而非常重視工人的福利待遇,不僅有專門為工人發聲和爭取權益的工會組織抱團取暖,還有完善的法律法規來保障他們的權利。
在德國,普通工人上五休二,有正常的雙休日。
節假日還另行放假,並且是帶薪休假。
工資方面,德國人也給的十分慷慨,比他之前在俄國給人當零工賺的多了近十倍。
而且除了工資之外,還有各種補貼,如交通補貼、餐飲補貼、高溫補貼和取暖補貼等。
除了這些能拿到手的錢之外,工廠和企業還會給他們購買養老、醫療、失業救助和工傷等一系列保險,為他們今後的養老和醫療以及其他突發狀況提供保障。
如果說俄國的黑心資本家和大地主們,是靠著剝削工人和農民的剩餘價值,才遭到無產階級的厭惡和反抗的話。
那德國這邊算怎麼一回事?
看起來他們似乎還是在剝削工人的剩餘價值,但對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讓不少蘇軍戰俘都替他們感到擔心:給工人們開這麼高的工資,提供這麼好的福利待遇,工廠難道不會因為虧本而倒閉嗎?
德國這邊的經歷,讓他多了一些思考。
如果普魯士這邊的工廠不是故意用來迷惑和誤導他們的,整個德國的工廠都是這樣的話,那麼保爾覺得自己或許已經能夠找到了正確前進方向!
但保爾並不打算跟冬妮婭過多的討論這些,冬妮婭是個好女孩,但她對於革命的事情似乎並不熱衷。
簡要地在信中介紹了一遍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和心路歷程後,保爾筆鋒一轉,在紙上落下這樣一行字:
“柏林那邊即將舉行一場叫做世界盃的比賽,我作為優秀工人代表,獲得了前往柏林觀賽的機會。
屆時我會親自去驗證我的猜想,看看德國究竟是不是我心目中的理想國。
德國這邊的商品種類非常豐富,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禮物,我自作主張給你買了一套精裝書、一些畫冊和素描本,還有一支鋼筆。
不用擔心我亂花錢,這些年我在這邊攢了不少工錢,平日裡吃住都在工廠裡面,沒什麼地方需要用錢。
這些錢我會連同這封信一起寄回去,麻煩你把它轉交給我的母親和兄長。
阿爾焦姆應該是有喜歡的女孩兒了,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成家。
我母親身體不太好,有了這筆錢,她的日子應該能過的輕鬆一些。
我不知道你現在是否還在等我,或者說已經成家了,猶豫了許久才決定寫下這樣一封信。
倘若你已經嫁人,那便祝你和你的丈夫孩子們一切安好。
”!的你找去回會我,月個幾我等再請,我等在還你若倘
金察柯·爾保——
日21月9年22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