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年輕的時候和你師父共事，像是幾十年前淘汰的那一批批制式御獸中，就有鄭老和你師父還有我姑奶奶為首組建的研究團隊研究出來，近些年有了更好的替代御獸，這才淘汰掉。”
“就像是魔都市領空的龍鷹，在二十年前用的是巡飛梭鷹，就是鄭老、你師父、我姑奶奶研究團隊研究出來的，直到在新秘境中發現龍鷹，飛行速度、穩定性、智力等方面都遠超巡飛梭鷹，這才淘汰掉巡飛梭鷹，官府把巡飛梭鷹公佈為公開進化路線。”
江帆沉默半秒，聽到這裡。
他已經隱隱感覺這位老登或許、可能真的不是在針對自己。
“嗯，我姑奶奶說過，鄭老是個腳踏實地，勤奮刻苦的培育師。”
腳踏實地、勤奮刻苦的培育師？
江帆眉頭微動。
那不就是天賦平平無奇。
評價一個培育師的時候，找不出對方的優點。
說對方腳踏實地、勤奮刻苦準沒錯。
就像是老師找家長的時候，或者找學生談話的時候。
總會說你這孩子不笨，聰明，機靈，就是聰明勁用不到學習上。
說你聰明，是真聰明？
“後來在燕京市的巡查司空中制式御獸的研究上，你師父和鄭老發生分歧，爭吵中，你師父一拳給鄭老的腦殼上打出個窟窿。”
聽到這裡，江帆總算明白，鄭老為何大熱天還戴著頂帽子。
原來是當年被自己師父一拳打出來的。
老一輩的培育師果然彪悍。
僅僅是發生爭議，就動手動腳。
頗有點大明上朝的風骨。
一言不合計程車大夫們就要發起一場名為自由搏擊的運動，說服對方。
“最後，事實證明你師父選擇的研究方向是正確的，其實在研究結束前，你師父和鄭老的關係已經緩和，鄭老腦袋上的窟窿，也由你師父治好，但在收尾階段，你師父和鄭老又發生爭議，然後你師父那時候比較年輕，一拳又給鄭老腦袋上幹出個窟窿，還罵罵咧咧說鄭老懂個屁，就是個外行。”
“等你師父冷靜下來，鄭老不接受你師父的治療和賠禮道歉，選擇離開官府的研究團隊，後來在我姑奶奶的邀請下，來到我爺爺創辦的美博集團掛職工作，雖然在研究戰鬥類御獸上鄭老不太行，但在研究觀賞類御獸上，鄭老很厲害，近十年集團的高階觀賞類御獸，有一半都是出自鄭老之手。”
“...”
江帆心情頗為複雜。
別人家的師徒，都是徒弟坑師父。
怎麼到了我這裡，師父坑徒弟啊！
怪不得鄭老丟下的最後一句話，說自己在觀賞類御獸方面，就是個外行。
原來還有這一層淵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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