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考官齊刷刷地轉頭，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蘇宇身上掃射。
沒有昂貴的靈能防具。
沒有帶著世家徽章的隨從。
甚至連個裝材料的專用手提箱都沒帶。
就這？
張老快步走到前臺，一把抓過平板電腦，目光掃過上面的電子檔案。
【蘇宇，十八歲，輟學，無師承。】
張老的血壓瞬間飆升。
他猛地轉頭盯著蘇宇，鬍子一翹一翹的。
“小子，你師傅是誰？”
“沒有。”
蘇宇如實回答。
“自學的？”
胖青年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國際笑話。
“算是吧。”
蘇宇點頭。
金絲眼鏡冷笑一聲，把手裡的保溫杯重重放在桌面上。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把制卡當兒戲！看幾本破基礎理論書，在網上刷幾個短影片，就覺得自己是天才了？一萬塊錢拿來乾點什麼不好，非要來這裡找存在感！”
張老擺了擺手，制止了金絲眼鏡的訓斥。他看著蘇宇，語氣冷硬。
“協會有規矩，交了錢，就能考，我們不管你是世家子弟還是路邊乞丐，規矩就是規矩，考核極其嚴格，不會因為你是個外行就放水。”
張老轉身走向二號考場。
“跟上。”
蘇宇聳聳肩，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三名考官身後。
二號考場。
這是一間全封閉的無塵室。
中央擺放著一臺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制卡臺。
檯面上，一字排開擺放著十個透明的玻璃器皿。
“規矩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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