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神,是絕對的底線,是碰都不能碰的逆鱗!
“打死這個褻瀆神明的畜生!”
“揍他!”
話是今天上午說的,勞改營的門是第二天早上進的。
甚至都不用等到第二天官府來抓人。
當天中午,這幾個書生就被憤怒的群眾揍得鼻青臉腫、連親媽都不認識了,然後被麻繩像綁豬一樣死死捆住,由幾百名百姓浩浩蕩蕩地直接扭送到了王都祭司院總院的大門外。
……
這起狂生謗神案的卷宗,很快呈遞到了大祭司庾源的案頭。
看著卷宗裡那些大逆不道的話語,幾名祭司氣得渾身發抖。
“大祭司!此等狂徒,簡直是喪心病狂!臣建議,立刻在王都廣場架起火刑架,將其活活燒死,以儆效尤!”
一名祭司帶著怒氣建議道。
庾源坐在高位上,輕輕合上卷宗,神色平靜得宛如一汪深潭。
他沒有下達火刑的命令,而是提起了硃砂筆。
“燒死他們,是野蠻人的做法。我們是大夏,是父神開化的文明之邦。”
庾源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透著一種絕對的高傲與冷酷。
“我們乃是父神的眷族。他們既然覺得父神殘忍,覺得父神的庇護不公。那很簡單。”
“剝奪其大夏公民身份。收回其名下一切田產、房屋、書籍。”
“將他們打入賤籍,流放北境最深處的黑石礦坑,無詔永世不得離開。”
“讓他們用這輩子剩下的時間,去好好體會一下,沒有父神的庇護,這個世界到底有多殘酷。”
大祭司的硃批落下,這幾個狂生徹底被打入了萬劫不復的地獄。
剝奪國籍,打入永遠沒有出頭之日的賤籍苦役,對於一個讀過書的人來說,那是比直接砍頭還要殘忍一百倍的精神與肉體雙重摺磨。
……
正坐在老家臥室的臺式電腦前看著遊戲日誌的江辰,看完這段插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臥槽,這幫書生真是活著的聖母啊。”
江辰咬著一口蘋果,含糊不清地吐槽道。
“大佛都應該讓開,讓他們坐上去。”
他當年降下神罰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不戰而屈人之兵,為了大夏計程車兵不用拿命去填跨江的絞肉機戰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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