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前,我要在這片海灘上,看到一座連蚊子都飛不進來的堅固營寨!”
隨著軍令下達,整個登陸部隊變成了一臺高效的基建機器。
“咔嚓!咔嚓!”
精鋼鍛造的開山斧瘋狂地劈砍著那些幾人合抱粗的古樹。
雖然乾的是最苦最累的力氣活,但今天,整個艦隊上到軍官學者,下到伙伕水手,沒有一個人喊累,所有人的精神都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癲狂狀態。
“加把勁啊兄弟們!把這根木頭扛過去!”
一名赤著上身的百夫長扛著原木,衝著手底下計程車兵大吼,嘴巴咧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孃的,新大陸啊!咱們可是第一批踏上新大陸的人!”
“百夫長說得對!”
一名年輕計程車兵興奮地回應,“等咱們把這片大陸的地圖帶回王都,夏王和父神得多高興?到時候,升官發財那都是小事!”
“放屁!誰特麼惦記那點錢?”
百夫長把原木重重地砸在地上,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雙眼放光。
“老子惦記的是青史留名!等老子回了家鄉,這功績,哪怕是把村長家那本破族譜撕了,老子也得逼著他們在第一頁,給老子單開一頁!!!”
“哈哈哈哈!族譜單開一頁!百夫長霸氣!”
士兵們鬨堂大笑,渾身上下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
在這個極其看重榮譽的大夏,族譜單開一頁的誘惑力,簡直比賞賜萬兩黃金還要讓人瘋狂。
而在營地的另一側。
相比於大頭兵們的狂熱,那些來自大夏學宮堪輿院和格物院的學者們,更是急不可耐。
幾個平時走路都要人扶著的老博士,此時正指揮著幾十個身強力壯的水手,用繩索和撬棍,硬生生地從海灣一側的山崖上,撬下來一塊足有三丈高、重達數千斤的巨型花崗岩!
“慢點!慢點!別磕碎了邊緣!”
老博士心疼得大叫。
當這塊巨石被艱難地拖到營地正中央、最顯眼的高地上豎立起來後,幾名隨艦隊而來的石匠,拿著鐵錘和鋼鑿走了過來。
“博士,刻什麼?”
石匠恭敬地問道。
老博士深吸了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張早就擬好的草稿,雙手顫抖地遞了過去。
“就刻這個!字要大!刻痕要深!要讓這石頭幾千年都不風化!”
“當!當!當!”
清脆的鑿擊聲在營地中響起,石屑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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