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祭司院總院深處,大祭司靜室。
現任大夏祭司院大祭司,名為陳志行,是一位行事極具鐵腕風格的中年神權領袖。
此時他正看著手裡那疊厚厚的監察密報,目光冰冷得如同極北的寒冰。
坐在他下首的,是祭司院的幾位核心紅衣主教。
“諸位看看吧。這就是我們大夏二十八億子民裡,生出的一些‘好苗子’。”
陳志行將密報扔在桌上,“動保、聖母、裁軍論,還有那些妄圖索要歷史特權的西洲餘孽。”
幾名高階祭司迅速傳閱了密報。
當看到那些試圖削減軍費、阻撓科學實驗、甚至以膚色索要特權的言論時,這些將父神教誨視為絕對真理的神職人員,眼中皆是燃起了難以遏制的怒意。
“褻瀆!這是對父神‘天下大同’與‘格物致知’法則的公然褻瀆!”
一名祭司捏緊了拳頭,厲聲說道,“大夏的繁華是無數先烈流血犧牲換來的,豈容這群不知好歹的異端在暗中蛀蝕國本?”
“大祭司,必須立刻啟動淨化!不能任由這種毒瘤繼續蔓延!”另一名祭司同樣態度堅決。
陳志行看著手下這些信仰純粹的祭司們,滿意地點了點頭:“祭司總院快速決議已定。啟動最高級別的信仰整頓與社會淨化。對那些煽動民族對立、鼓吹解除武裝的核心分子,予以嚴厲打擊,必須出重拳。”
“走吧,一起去一趟勤政殿。”
“大夏的刀鋒,在揮向星空之前,必須先把內部的這些鏽跡,颳得乾乾淨淨。”
一個時辰後,王都勤政殿。
七十五位內閣常任閣臣,以及當代的夏王,正在進行例行的國事會議,討論著新季度的全球物資調配方案。
沉重的殿門被緩緩推開。
大祭司陳志行,身披黑紅相間的最高法袍,手持雷擊木法杖,在一隊祭司的簇擁下,大步走入殿內。
大殿內的討論聲瞬間停止。
陳志行走到大殿中央,沒有寒暄,甚至沒有向夏王行平禮。
因為在這種關乎大夏信仰與意識形態的場合,祭司院擁有凌駕於世俗王權之上的絕對權威。
他將一份蓋著祭司院金印的詔令,平放在了夏王的案几上。
“王上,諸位內閣閣臣。”
陳志行的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冷硬如鐵,“近期,監察司查獲了一批在暗中煽動‘裁軍’、‘動保’以及‘民族補償特權’的地下結社分子。其言論已嚴重背離父神教誨,意圖瓦解大夏凝聚力。”
“祭司院已定性:此等言論與結社,皆為異端。即日起,各級官府、監察、警察、學宮,必須全力配合祭司院監察司的抓捕與淨化行動!”
此言一齣,勤政殿內響起了一陣低微的騷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