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死吧!”
帶著倒刺的巨大蛇腹刃在狹窄昏暗的地下通道中發出一連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鋪天蓋地地朝著一護的頭頂砸落下來。
這種級別的重擊,只要捱上一下,骨頭都得碎成渣。
但這一次,一護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狼狽地向後退縮。
他的雙眼盯著戀次右手手腕的肌肉變化,整個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極點。
終於被他等到了。
半空中的蛇尾丸在伸展到最長的極限距離時,刀節之間的連線處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巨大的刀身在改變方向和收縮之前,出現了極度短暫的停頓。
這見鬼的伸縮武器總算進入冷卻期了,真當小爺只會站著捱打嗎。
一護咬緊牙關,雙腿肌肉瞬間爆發出極強的力量,直接在積滿汙水的石板上用力一蹬。
水花在腳下四處迸濺。
他迎著上方那些隨時可能掃過來的殘餘刀光,強行頂著被碎片擦傷的風險,毫不猶豫地衝了進去。
幾塊尖銳的碎石和散落的靈壓餘波擦過他的臉頰和肩膀,瞬間劃出幾道深深的血口。
鮮血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但一護完全沒有停頓。
他用最蠻橫不要命的方式,硬生生拉近了自己和戀次之間的距離。
戀次瞳孔驟縮,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這傢伙瘋了嗎,居然敢頂著蛇尾丸的攻擊範圍直接貼臉?
戀次大吃一驚,急忙想要翻轉手腕,試圖把散開在半空中的蛇腹刃收回來防守。
晚了。
一護的動作比他快得多。
體內剩餘的所有靈壓,在這一刻被他毫無保留地全部灌進了手裡那把黑色的巨刃之中。
厚重的斬月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
“少看不起人了!”
一護大吼出聲,雙手握住刀柄,將巨大的斬月高高掄起,照著戀次胸前完全暴露出來的破綻,拼盡全力一刀劈了下去。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狹窄的下水道里轟然炸開。
狂暴的黑色刀芒從斬月上傾瀉而出,帶著碾碎一切的物理力量,結結實實地撞在戀次的胸口上。
。潰間瞬量力的橫蠻這被護防靈的長隊副於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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