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里肆虐的狂風終於停了下來。
剛才那種壓得人喘不過氣的紅色靈壓,也在這一刻徹底平息。
一護大口喘著粗氣,雙手撐著斬月,單膝跪倒在地上。
這一刀幾乎抽乾了他全部的力氣,渾身上下的傷口都在火辣辣地疼。
蹲在遠處的花太郎早就看傻了眼。
他驚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半天沒能合上嘴巴。
這波屬實是蚌埠住了。
一個連正經死神都不是的現世小鬼,居然正面砍翻了護廷十三隊的副隊長,這說出去誰敢信。
但很快,四番隊第七席的本能讓他回過神來。
看到癱在碎石堆裡大口吐著鮮血、已經徹底爬不起來的戀次,花太郎急忙從地上連滾帶爬地站起來。
他抱著那個沉重的醫療木箱,跌跌撞撞地跑到廢墟前面,慌亂地掏出一卷止血繃帶。
雖然對方是來抓他們的,但這傷勢再不包紮,人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辰依舊雙手插兜站在後面,對地上那個吐血的紅毛沒有半點同情。
他剛才就在旁邊看著,這傻弟弟這次總算沒蠢到家,知道抓對面技能放空的僵直去硬碰硬了。
要是還不敢還手,他真想上去給這小子兩腳。
就在花太郎手忙腳亂地幫戀次纏繃帶的時候,辰臉上的懶散突然收斂了幾分。
他抬起頭,視線越過頭頂那層厚厚的石壁,直勾勾地看向上方的地面街道。
一道冰冷且強大的靈壓,正在以一種誇張的速度朝著這個方向極速趕來。
這股力量的強度,遠比地上那個半死不活的副隊長要可怕得多。
這種懸殊的靈壓差距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剛才砍人的動靜太大,終究還是把真正難纏的狠角色給引過來了。
廢墟里,正在被花太郎包紮的戀次突然睜開了佈滿血絲的眼睛。
他艱難地挪動了一下身體,不顧胸口正在往外滲血的傷口,向著一護的方向伸出了手。
他的右手沾滿了泥土和鮮血,顫抖著抓住了勉強走過來的一護的褲腳。
一護愣住了。
“一護……”
戀次的呼吸非常急促,每說一個字都會伴隨著痛苦的咳嗽。
“露琪亞那傢伙就拜託你了,你一定要……”
。響作咔咔得咬齒牙,料布的黑塊那著攥死死手的他
”!來出救把面前長隊木朽在趕“
。話句一後最了出喊牙著咬,頭起抬地是臉滿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