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整個人在岩石地面上痛苦地翻滾。
他感覺自己的鼻樑骨都要斷了,口腔裡全是濃重的血腥味,連視線都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這算什麼特訓,這純純就是單方面的洩憤毆打。
這黃毛小矮子下手也太黑了,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力狂。
一護疼得眼前發黑,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一樣。
就在他快要扛不住、意識即將陷入黑暗的時候,腦海深處突然響起了一陣極度狂妄和嗜血的笑聲。
那個白色的傢伙又出來了,叫囂著要把面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體內那股被強行壓制下去的詭異力量,再次找到了突破口。
漆黑如墨的虛之靈壓,順著他的血管瘋狂湧動,直接衝破了理智的防線。
那片慘白的骨質面具再次從他的額頭處蔓延開來。
眨眼之間,面具就扣住了他的半張臉,上面黑色的斑紋顯得極度猙獰。
一護的瞳孔瞬間變成了暴虐的純金色,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完全不似人類的野獸嘶吼。
他從地上彈了起來,原本因為捱揍而佝僂的身體,此刻挺得筆直,渾身散發著極度危險的狂暴氣息。
站在場地邊緣的平子真子看到這一幕,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好傢伙,這小子失控的速度也太快了,我直接裂開,這簡直就是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
平子真子沒有絲毫猶豫,反手就握住了腰間的斬魄刀刀柄。
他腳下發力,準備衝上去強行把這頭暴走的虛給鎮壓下來,免得把這個地下基地給拆了。
徹底失去理智的一護,根本連看都沒看平子真子一眼。
虛的本能是敏銳的,它會在第一時間鎖定全場最具威脅、靈壓最恐怖的獵物。
一護那隻純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坐在場地邊緣廢棄木箱子上的黑崎辰。
下一秒,一護的雙腿猛地發力。
腳下的岩石地面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爆裂聲,直接被蹬出了一個佈滿裂紋的大坑。
藉助著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一護整個人化作一道漆黑的殘影,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直奔辰的方向撲了過去。
他雙手握住那把巨大的斬月,黑紅色的靈壓在刀刃上瘋狂壓縮。
伴隨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呼嘯聲,那把大菜刀朝著辰的腦袋狠狠劈了下去。
站在不遠處的日世裡看到這瘋狂的一幕,嚇得面具下的眼睛都瞪圓了。
“快閃開!”
日世裡扯著嗓子大喊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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