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招式,也沒有爆發出什麼驚天動地的靈壓。
辰只是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在半空中輕輕一合。
鐺!
金屬碰撞聲在地下室裡炸響。
狂暴的黑色氣浪順著刀身向四周席捲開來,吹得辰那件黑色的外套獵獵作響。
周圍地面上的碎石被氣浪捲起,打在遠處的巖壁上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響。
但那把裹挾著萬鈞之力的巨大斬月,卻在辰的兩根手指之間戛然而止,再也無法向下挺進分毫。
畫面在這一刻彷彿完全靜止了。
一護髮出一聲憤怒的低吼,雙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黑色的紋路劇烈扭曲。
他拼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把斬月從辰的手指裡抽出來,再砍第二刀。
那兩根看似普通的血肉手指,此刻卻比世界上最堅固的液壓鉗還要不講道理。
任憑一護怎麼漲紅了臉、雙腳在地上踩出溝壑,那把刀的刀身就是紋絲不動。
這純純的降維打擊。
平子真子嚥了一口唾沫,手裡的斬魄刀都差點掉在地上。
他知道辰很強,但僅憑兩根指頭就硬接虛化狀態下的全力一擊,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幾百年來對死神戰鬥體系的認知。
辰嘴裡發出一聲不耐煩的冷哼,他嚼碎了最後一塊薯片,然後慢條斯理地揚起了自己的右手。
沒有使用任何靈壓,純粹就是肉體力量的揮動。
辰的手背掄了出去,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模糊的殘影,結結實實地抽在了一護臉上那塊慘白的骨質面具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蓋過了地下室裡的所有動靜。
伴隨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碎裂聲,那張號稱堅不可摧的虛之面具,在辰的手背下簡直比一塊劣質餅乾還要脆弱。
面具直接被這一巴掌抽成了漫天飛舞的白色粉末。
巨大的物理衝擊力瞬間貫穿了一護的整個腦袋。
一護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雙手直接脫離了刀柄。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球拍擊中的羽毛球,在半空中高速旋轉了十幾圈。
他以一種慘烈的姿態,重重地砸進了幾十米外的岩石地面裡。
轟隆!
碎石飛濺,煙塵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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