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她現在衝上臺,當眾甩出親子鑑定和錄音,姜梨還沒送到虎口,就被江夫人找到理由退婚了。
江逸才被騙了多久,還沒到傷筋動骨的程度。
最關鍵的是,姜啟年這人特別好面子,如果當眾揭穿他被戴綠帽這麼多年,還是被自己極其信任的管家,就算他心裡真的信了,表面肯定打死都不承認。
反而會倒打一耙,怪她胡說八道,說這些證據都是她編造的,叫人把她強行拉下去,以此保住自己的顏面。
幾番冷靜權衡,姜棲硬生生壓下了當眾揭穿的衝動。
她還是決定明天私下找姜啟年攤牌,就算給的證據他不信,他自己也能再做一份鑑定。
一旦證實真相,按照他的性子,肯定會關起門打狗,收拾背叛他的兩人。
至於姜梨,姜啟年就算知道並非親生,大機率也不會撕破臉,依舊讓她繼續待在江家聯姻。
姜梨落在雷厲風行的江夫人手裡,日子絕不會好過。
等孩子月份大了,她再甩出姜梨私生活不檢點的證據,讓江逸親身體驗一下被綠的滋味。
屆時江夫人必定強硬要求做親子鑑定。
孩子若不是江家的血脈,姜梨只會迎來無盡報復。
若是他們家的血脈,孩子留不留還說不準,但江逸肯定接受不了妻子“不純潔”了,多半隻會去母留子。
屆時姜梨被江家掃地出門,私生女身份徹底曝光,滿身黑料傳遍全城,讓她體驗一下老鼠過街、人人喊打的滋味。
再隱忍一時,結局才足夠解氣。
姜棲目光不經意一掃,竟看見角落的陳叔正望著臺上,潸然落淚。
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陳叔猛地抬頭,兩人視線猝然相撞。
他慌亂擦乾淚痕,轉身快步匆匆離場。
“你在看什麼?”陸遲低聲問。
姜棲回過神,這才注意到對面桌坐著許凌霜父女。
許家和姜家不怎麼來往,應該是江家宴請的賓客。
而許凌霜身旁坐著的,正是慕容鳴。
此刻許柏山正和慕容鳴相談甚歡,一向落落大方的許凌霜坐在兩人中間,反倒渾身侷促,十分不自在。
“許柏山和那個慕容鳴怎麼看起來很熟一樣?”姜棲疑惑開口。
陸遲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慕容鳴是許凌霜的前男友。”
姜棲驚訝地睜大眼,“前男友?他們兩個人交往過?”
“嗯,在英國交往的,那時候慕容鳴還是個賽車手。”
姜棲腦海回想慕容鳴說過的那句感慨——“曾經我也這樣不要命地愛過一個女人,她卻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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