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棲斜了他一眼,“你不想說就算了。”
說完便徑直起身,朝著洗手間走去。
陸遲眉宇間有些無奈,急忙跟在她身後,“我真的不知道,你讓我怎麼說?總不能編給你聽吧。”
對面的許凌霜,看著陸遲寸步不離追著姜棲離開的一幕,眼底瞬間黯淡下去。
耳邊依舊是父親與前男友談笑風生的聲音。
許柏山笑著開口,“你們公司上次展出的暮光系列傢俱十分出彩,怎麼好好的又緊急下架撤回了?”
慕容鳴淡然答道,“這套傢俱專利原本是姜氏轉手賣給我們的,後來姜小姐那邊急用,就把專利歸還給她了。”
許柏山連連誇讚,“難得啊,你做生意還這麼有人情味,格局很大。”
慕容鳴輕笑,“舉手之勞罷了,我們鳴宇下週還有上新的傢俱系列,設計不比暮光系列差,叔叔有空可以過來參觀一下。”
許柏山欣然應允,“好啊,有時間一定到場。”
慕容鳴又順勢向許凌霜發出邀請,目光落在她臉上,“小霜,你也會去吧?上次我們的展覽,你不也來捧場了?”
許凌霜心煩意亂,語氣冷淡得像在應付陌生人,“這事以後再說,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慕容鳴輕笑點頭,對著許柏山微微欠身,“叔叔,我先失陪片刻。”
許柏山擺擺手,“去吧去吧。”
許凌霜走在前頭,慕容鳴跟在身後,兩人一同走到安靜的走廊。
窗戶半開,晚風灌進來,吹散了幾分心頭雜亂煩悶。
許凌霜轉過身,冷聲問,“你這樣糾纏有意思嗎?”
慕容鳴笑意散漫,“怎麼就沒意思了?你爸爸不也挺喜歡我的,還誇我有人情味呢,我都要飄飄然了。”
許凌霜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語調,只覺得頭疼,“我們都分手多久了?早就不是一路人了,橋歸橋,路歸路,不好嗎?”
慕容鳴上前一步,抬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語氣偏執又不甘,“當初是你主動追我,說分手就翻臉離開,把我當成什麼了?除非你答應我複合,等我厭倦了,我提分手,這才算扯平了。”
許凌霜用力拍開他的手,冷聲道,“你做夢,我這個人向來談新不談舊,舊的就是舊的,你放不下,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說完,她朝著酒店門口走去,背影決絕,沒有回頭。
慕容鳴站在原地,臉上笑意緩緩收斂,忽地開口,“躲在牆角偷聽,很好玩?”
躲在牆角的當事人姜棲,聽到這話,一秒都不帶猶豫,就把身邊的陸遲給推了出去。
陸遲被推得猝不及防,踉蹌一步才站穩身形。
他回頭看向躲在牆角的姜棲,眼神分明在控訴:你就這麼把我賣了?
姜棲雙手合十,做出拜託的樣子,嘴唇無聲地動了動:你犧牲一下。
陸遲笑了,那笑意裡藏著認命般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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