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
大家眼神鄙夷：
“大晚上在林子裡頭碰巧遇到？還脫得精光？當我們是傻子不成！”
“就是！傷風敗俗！兩人跑到山裡來幹這種勾當，真不要臉！”
“這倆人搞破鞋，敗壞咱大隊的名聲，就該拉出去批鬥遊街！”
“對！批鬥！不能輕饒！”
人群炸了鍋。
罵聲一句接著一句。
姚文軒和蘇婉柔都被這陣仗嚇壞了，兩人縮成一團，臉都不敢抬。
蘇婉清臉上閃過一絲冷笑，但轉瞬即逝。只見她跌跌撞撞地衝過去，推開姚文軒，一把摟住妹妹：
“小柔，你怎麼這麼傻啊！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讓姐姐回去怎麼跟爸媽交代！”
她聲音裡全是心疼、自責和憤怒，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那叫一個真情實感。
蘇婉柔縮著肩膀，哭得渾身發抖：“姐……我……”
“別說了，別說了。”蘇婉清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是姐姐不好，姐姐沒看好你，都是姐姐的錯……”
她越是這樣，周圍的人越是不忍心。
幾個嬸子連忙上前，七手八腳地把蘇婉清扶起來：“蘇知青，這怎麼能怪你！是她自己不知檢點，還能賴你頭上？”
“就是就是！你趕緊起來，地上涼！”
蘇婉清抽抽搭搭地站起來，抹了把眼淚，猛地轉向姚文軒，眼裡恨意迸發，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啪！”
巴掌清脆響亮，在夜裡格外刺耳。
姚文軒被打得臉一偏，身子也跟著歪倒一旁，可見力度有多大。
“姚文軒！你一個大男人，居然半夜把我妹妹騙到這種地方！她才多大啊，你怎麼下得去手！”
蘇婉清手指著他，渾身發抖，聲音嘶啞。
姚文軒捂著臉，感覺腦瓜子都被打得嗡嗡響：“我不是……我沒騙她！我們……”
“你還狡辯！”
蘇婉清厲聲打斷：
“小柔剛來這裡，誰都不認識，要不是你花言巧語，她怎麼可能大半夜跟你跑到這荒山野嶺來！就是你強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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