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軒瞳孔一縮：“蘇婉柔，你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是你半夜拉我出來，說有事找我，我才糊里糊塗跟來的！”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披頭散髮，看著倒真像被欺負的那個。
姚文軒急得眼珠子都紅了：“蘇婉柔！明明是你說晚上睡不著，讓我陪你出去走走，怎麼變成我逼你了！”
姚文軒這回是真慌了。
這要坐實了強迫的罪名。
他這輩子就毀了！
蘇婉柔乾脆不吱聲，只是一個勁兒地哭，縮在蘇婉清懷裡，誰都不看。
姚文軒急得腦門青筋都暴起來了：
“趙書記，馬隊長，你們相信我。真是她對我有好感，主動要求我帶她出來的！”
可惜。
那年代在這種事情上。
沒人相信男人會是清白無辜的。
趙書記和馬隊長臉色鐵青。
大半夜被叫起來，本是憂心找人。結果倒好，卻找出這麼一樁醜事，任誰心情都好不起來。
“姚文軒！”
馬隊長一聲怒喝，“你還有沒有點臉！人家清清白白一個女知青，被你帶到山上糟蹋了，你還敢狡辯攀咬！簡直是死不悔改！”
姚文軒撲通一聲跪下了，指天發誓：“馬隊長，我姚文軒再不是東西，也不至於幹強迫婦女的事！我們真是自願的！我要是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他這話說得斬釘截鐵。
村民們互相看了看，眼裡有了點鬆動。這姚文軒長得斯斯文文，看著確實不像有膽子強迫人的。
兩人半夜私會。
本就說不清。
誰知道女方是不是迫於壓力才咬死男方不鬆口呢。
就在這時。
蘇婉清忽然轉頭，直直地盯著姚文軒：“你口口聲聲說小柔是自願的，那我問你，你們是一開始就約好，半夜出來碰面嗎？”
“這……沒有，是我起夜的時候，剛好碰見她，她說她不舒服，想出來透透氣——”
“那就是臨時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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