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讓打完電話回來,李錚剛剛安撫好一幫群演的情緒。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現在不光是沒米,連特麼鍋都被人給端走了。
雖然劇組背後有金主支撐,但金主只是給安排演員和贊助,後來在確認了李錚和幾個主演的能力之後,連之前在劇組盯梢的楊監製也來得不勤了。
尤其像這種夜場的戲,監製一個藉口說“相信你們”,就回去美美睡覺去了。
整個劇組就靠李錚從中協調。
陸讓走過來,對李錚說:“人找好了,自己帶裝置過來,不過大概需要三四個小時的車程。”
李錚猛然抬起頭:“真能找到人?還是自帶裝置?”
陸讓點點頭:“有裝置,不過條件肯定沒有之前的外包團隊好,暫時頂一頂吧。”
李錚重重地吐了一口氣,看了下表。
現在是十二點一刻,再等三四個小時,天都要亮了,夜場的戲是拍不了了。
他轉頭看向片場的休息區。
包括主演在內,二三十名演員一個個都是凍得縮了起來。
他拿起擴音喇叭,喊道:“各部門注意,演員和群演全部注意!”
大家抬起頭。
“今晚突發狀況,夜戲取消!不拍了!”
片場安靜了一秒,隨後響起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老張!”李錚對角落裡坐著的副導演喊道,“給今晚到場的群演結清夜間補助,一分錢都不能少!聯絡大巴車,把人安全送到賓館!”
安排完群演,李錚又對夏陽和周夢囑託了幾句,兩人點點頭坐車離開片場。
等到所有人相繼離開,李錚在心裡憋了一晚上的疑問,終於壓不住了。
“陸老師。”李錚給陸讓遞上一根菸,點燃,“今晚林予安發的十首歌……真是你寫的?”
“對。”陸讓點點頭,“他跟極晝解約,我算是鑽了個空子把他簽過來了。”
得到陸讓的確認,李錚懸著的心,懸得更高了。
他苦笑一聲:“我早知道你有才華,畢竟我就是看了你的漢尼拔短片才找上門的,但我確實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你了。”
沉默了一下,李錚接著說:“我這本來就是個洗錢的小劇組,你來之後,資方直接提高了權重,本來以為這波是要走上正軌了,結果……”
“又讓你看了個笑話。”
陸讓笑著搖搖頭:“外包要溜,你也沒辦法,而且今天晚上,估計有很多劇組都停擺了。”
李錚想了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也不知道橫店那個劇組是哪來的怪物,純靠砸錢拍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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