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金區的名字叫做“Little Whinging”,字面意思是“小小的嗚咽”,隱含“抱怨”的意思。
而德思禮一家便是從抱怨開始的故事。
很難說這個作者沒有這方面的考究。
窗外的雨勢漸大,加文慢慢品味著前三章的每一個片語,始終找不到任何違和的地方。
他看著這個叫哈利的小男孩被放在德思禮家的臺階上,看著那些隱喻著拉丁語與歐洲神話的咒語解構……
“Expelliars”,除你武器,源自拉丁語的驅逐與武器。
“Alohora”,阿拉霍洞開,源自西非的方言,意為對盜賊友好。
幾乎每一頁,都充斥著各種各樣的隱喻。
“這怎麼可能……”加文揉了揉眼,就算是土生土長的英國作者,恐怕也很難寫出這麼考究的文字。
更不要說這個來自大洋彼岸的華夏作者了。
加文沒辦法拒絕這份稿件,不僅僅是因為故事本身。
他有一種錯覺,彷彿這個故事天生就應該屬於這片土地一樣。
至於華夏文藝出版社提出的“唯一修改權與最終解釋權”,看似傲慢,但現在看來,這位作者的確有傲慢的資格。
加文僅僅猶豫了幾秒鐘,便在合作意向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正如前世一樣,有些偉大的魔法,註定要在狹窄的角落裡破土而出。
……
平京。
盛世影業會議室,王東鳴看著螢幕上的報道。
“Livehouse裡放電影?而且還拿到了龍標?”
王東鳴偏過頭看著旁邊幾個大地院線的老闆,“陳立言是不是對永珍文化太寬鬆了點?”
“沒辦法呀王總,人家現在才是官方眼裡的香餑餑,我們這些老傢伙,眼看要被淘汰咯。”一位高管這樣說,但語氣裡卻沒有絲毫的憂愁。
“哼。”大地院線的發行總監楊宏達輕哼一聲,笑道,“一百二十七家永珍現場,努努力,就快趕上我們的五十分之一了。”
“就算天天坐滿,一天能有多少票房?頂破天就幾百萬,我們隨便幾部片子拉出來,一天不說上億,幾千萬的票房是綽綽有餘的,他的電影拍的再好,沒有了全國院線的大盤支援,那也只是小眾範圍裡的狂歡。”
王東鳴默默地看著螢幕,心裡盤算了一陣:“就怕,他們越搞越大,最後沒法收場的是我們。”
“他們這種新的觀影模式,雖說看上去不倫不類的,可你們想啊,人家除了賣門票,還賣酒水,甚至還有餐食,還有演出。”
“這是一整套消費迴圈,如果真讓永珍文化弄成了,以後大家養成新的觀影習慣,可就沒人來影院了。”
聽到這話,楊宏達皺起眉,覺得有點道理。
“那我們,跟他們打擂臺?但是暑期檔沒什麼能打的電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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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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